得少了?
就算明这西殷的皇位就换人做了,想必这些王公贵族们会真的吃惊得人也没多少个,因为他们对此经历的实在已经是太多了,这个世上,最能反复无常的不就是在那深宫之内,与那煌煌的朝堂之上了吗?
因此就算与长平公主再怎样的表现出了交往甚密的态度,可只要是一面对唐梦澜时,那大家就皆极其默契的也是礼让有加,从不在面上错上一处的。
但现在看看钟晴做了什么?她居然连自己生辰宴的邀贴都送去英王府一张的,她这是要铁了心的全压在长平公主这一边了?
一瞬之间,所有人都把目光从长平公主和唐梦澜的身上移了开去,全都望向了长平公主身旁那个一直默默不语的女孩,钟家嫡长女钟晴。
对于这种密密麻麻的宛如针尖般的注视,钟晴倒是一点都不陌生的,可此时她心里却就只有一丝丝的苦涩滋味慢慢地弥漫了开来,就算她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宝都压在长平公主一个人的身上,那也得看看她父母同不同意啊。
这种能决定一个家族的命运的事,哪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就能决定得了的?到底,这还不全是她父亲的决定。
可也就是因了这是钟晴的生辰宴,所以钟尚书也才更敢如此的行事,毕竟若最后真的就为此事而得罪了唐梦澜,因而惹得她背后的英王不高兴,那到时再全都推到钟晴的身上,是孩子不懂事不就可以了?
再者,钟晴和唐梦澜之间,可还是有些不能明不能明言的纠葛放在那儿呢。
虽已经过去了这么几年了,但当年唐梦澜与祁玚的亲事,可还是有许多人都仍然记得清清楚楚,而当年的那场闹剧,如今记得的人就更是多不胜数了,那钟晴的生辰宴不邀请唐梦澜的理由,是不是就可以更加充分一些了?
而归根结底,这所有的由头和可能会到来的所有指责,也自然是全得钟晴来抗的了,可她又有什么“不”的权利呢?
面对着四周所有人的眼光扫视,钟晴心底虽渐渐的苦涩无比,但她面上却依然还是浅笑嫣然着,那双颦若秋水的眸子里,在面对着所有人的扫视、甚至是带着取笑的目光时,她却仍然是不急不怒,安然闲适的站在了长平公主的身旁。
只是钟晴可以做出如此安然的表现,可长平公主却就不行了。
不管怎么,不管这次不让钟府给唐梦澜邀贴,到底是钟晴自己听了她的吩咐,还是钟尚书独权决定的,可结果就是钟晴是她这一边的人了。
那此时众人又是如此的对钟晴投来取笑的目光时,那岂不就等于是在取笑她?长平公主眼中的怒意大起,一声冷笑就从唇边溢出,在现下如此安静的氛围里,是显得那般的响亮。
当下所有人就都是一惊,然后看着钟晴的目光在刹那间也就全都收了回去,各自转头与身旁的人又开始交谈了起来,但他们之间在些什么,估计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了。
所有人的视线虽都已经从长平公主和唐梦澜三人的身上移开了,可注意力却还全集中在这儿呢,而长平公主冷笑着扫了四周一眼之后,对着唐梦澜便开口道:“梦澜妹妹,这就是你的不………”
“不过来也是巧了,刚刚我就是碰巧从钟尚书家的府邸路过,在看见了府门出如此热闹的景象之后,便想着我与钟大姐也算是旧识了,路过却不进来给旧友庆贺一下生辰,又实在是不过去,因此当下我便厚颜往大门一走,但谁知,我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进来了。”
唐梦澜打断了长平公主的话,弯着妍丽的眸子就缓缓的了这么一番话出来,当下便让得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长平公主和钟晴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完全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可唐梦澜此时却又接着开口了,“钟姐,既然贵府如此礼遇于我,竟没一丝阻拦就让我英王府的人进来了,那想必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了吧?”
误会?那自然是根本就没有的,但钟晴现在还能怎么办?
她抬眸看了看长平公主,只见长平公主那口银牙此时几乎都是要咬碎了的,但就算如此,在钟晴抬眸看向她时,长平公主却还是咬紧了压根,终归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要是她不想钟晴和钟家至此真与唐梦澜、甚至是和整个英王府作对的话,那这“误会”就算是没有,钟晴也得硬生生的给它变出一个来,要是此时,在唐梦澜都把话到了这个地步的时候,钟晴还不顺着这个台阶下来的话,那钟家就算是把唐梦澜和英王府都给得罪得彻彻底底了。
这个后果,别是钟晴了,就算是整个钟家都承受不起的,若先前还可以全归结为都是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要去计较的话,那现下就可是完全不把英王府放在眼里了。
那到时钟晴和钟家怕都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并且到时怕是长平公主也救不了他们的,毕竟唐梦澜可以代表英王和英王妃的意志,这在当年与二皇子妃杨氏一事的时候,唐梦澜已经表现得再清楚不过了。
可长平公主能代表文帝的意志吗?
或许在其他事情上是可以的,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