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姻缘,而且也早已和姜夫人提起过了,姜夫人似乎没有反对,再过几,等对方从晋阳抵京面圣后,好像就要安排见面了。”
青茼得有些心翼翼的,对于梁媗和姜朝之间,怕是没人能比青茼知道的更多了,自梁媗和姜朝的少时起,青茼就已经陪在梁媗的身边了。
而他们两人从互相亲昵的儿时玩伴,到后来相对无言的陌路之态,青茼都是一路看过来的局中人,虽然其中有好些事依然是青茼不可知、也无法知道的秘密,但相比起其他人,梁媗和姜朝之间的纠葛,青茼却还是要比任何人都知道得多了太多的。
因此,青茼自然也就比起其他人在提起姜朝时,是愈的心翼翼,生怕多了一个字。
可青茼的心翼翼梁媗此时也现不了了,因为她被“晋阳”两个字吸去了所有注意力,这是巧合吗?不会吧,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偶然呢?
梁媗呆呆的坐在了床榻上出起了神来,而今晚的云曛却是直到很晚很晚的时候都还没有熄灯,在寒意遍地的冬夜,云曛内璀璨的灯火却像一座灯塔般的明亮无比,只是就不知道,身处于这座灯塔内的梁媗,心绪是何等的难以名状。
今夜,一夜无话,直到方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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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媗昨去往禾丰斋枯等了一,不仅楚孤没等到,就连赢王世子的面她也没碰上,反倒是搭上了两个最棘手的大麻烦,听她们叽叽喳喳的闹了一,直到夜幕降临之后,梁媗才终于脱身回府。
而虽昨日的经历是十分的不堪回,但要一点收获都没有也不是的,就只知道了长平公主和唐梦澜的如意郎君都是赢王世子这一点,就够了。
甚至于梁媗都还在猜测,长平公主和唐梦澜的关系会这么恶劣,不得罪魁祸就是赢王世子也不一定,不然梁媗实在是想不出,她们之间会如此水火不容的理由了。而以前一直疑惑的问题,在有了赢王世子这个大前提之后,也就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梁媗在送梁雍去鹤寿斋的路上,一直想着的就都是昨无意中知道了的这件事情。
在想的太过入神的时候,梁媗是就连梁雍的声音都没听见,要不是梁雍不满的拉了拉她的手,那估计梁媗可能直接就牵着梁雍走过鹤寿斋也不定。
“雍儿,怎么了?”梁媗回过了神来,低头看着梁雍问道。
“姐姐,你今还是要出去玩吗?”梁雍不是很高兴的抬头看着梁媗,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他也想要去的意思,但可惜的是梁媗没那个胆子,敢带着他逃学。
“你怎么知道我今要出府的?”梁媗假装没看见那双亮晶晶得大眼睛里的希望,想绕开它们敷衍过去,就只希望这老虎赶紧忘了这茬。
“我刚刚在外面等你的时候,听见了弄琴姐姐和念湘姐姐的对话啊。姐姐,那你今日是真的还要出去玩吗?”梁雍打破了梁媗的希望,仍然固执的看着她问道。
梁媗却是忍不住抚额叹了一声后,道:“雍儿啊,我不是出去玩的,我是有事情要去做,若是可以,我是更愿意留在府里陪你的。”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而且如果是出去玩,我哪次没有带你一起去的,不久前娘亲要去潇雨寺礼佛,但你没完成祖父给你的功课时,我不是留下来陪你做完功课后,又带你一起出府玩了吗?你可别你不记得了。”
梁媗定定的看着梁雍,梁雍瘪了瘪嘴,又再瘪了瘪嘴后,终于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承认梁媗得是对的,但梁媗看着那老虎十分不情愿的委屈神情时,眼里就都是掩都掩不住的笑意。
伸手捏了捏那胖脸,梁媗才又向梁雍保证今一定不会像昨日那般晚的回来时,这只越来越难搞的老虎才终于眉开眼笑了起来。
而等到把梁雍送到鹤寿斋,送到达承平老管事的手上后,梁媗就又回转了南兰溪畔,在给沈氏请安告辞后,便回了云曛梳洗更衣,乘车离开了镇东大将军府。
今梁媗的目的地可不再是禾丰斋了,有了昨的惨痛教训,梁媗今准备到禾丰斋旁边的酒楼里去等着,只要赢王世子一到,那楚孤十有八成也是会过来的,到时她再出现不就可以了?
虽这个办法是有些麻烦,而且梁媗也不是不知道,比这守株待兔的笨办法要更直接能碰到楚孤的简单方法,就比如在梁媗的记忆中,除了岳阳巷里那个以麒麟心这种稀世名花为接头暗号的酒肆外,楚孤和徐昭的其他碰面暗桩,梁媗可也还是知道好几个的。
其中梁媗最为肯定的便是汉水之畔的那一处,那个在不知名得巷里的一座毫不起眼的酒肆,就肯定是楚孤和徐昭常常碰面的暗桩之一。
只要梁媗“不经意”的常常去那儿逛一逛,那她绝对相信,是肯定能在那里看见楚孤的。
但这种做法却也有一个极大的漏洞,那便是会引起楚孤的怀疑,对于他这种多智近妖的人,梁媗知道就只是一点点的疑惑,那也已经是能够让他顺藤摸瓜的找到许多真相了的。
所以梁媗不敢冒这个险,不然到时只要楚孤问她一句“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