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再把梁家陷进死地?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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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这,整个建安都是张灯结彩的,在这个表示着秋彻底离开,凛冬已经降临的日子,整个建安的街道上都是充满了喜庆的色彩,水饺和竹叶的清香味更是充斥在了大街巷之上,让得就算是已经吃饱了肚子才来赴约的梁媗,一时之间竟又有了肚子饿的感觉了。
“姐,看见钟姐的马车了。”正在梁媗考虑着是不是也该示意青茼去帮她买一碗水饺过来的时候,青茼的声音却已经提前一步的在车外响起了,看来今是钟晴早到了啊。
梁媗当下也就不再耽搁了,示意车夫加快度,向着钟晴马车的方向驶去,不一会儿后梁媗和钟晴也就会合了。
“真是难得啊,你竟然会主动约我出来相聚。”钟晴与梁媗同坐一辆马车,继续向汉水之畔行去,此时虽然已是立冬,但冬里的汉水也是美丽的,寒冷的气并不难阻挡建安的人们对汉水得喜爱,钟晴自然也是这般,只见她现在还有心情对梁媗玩笑话,就知她心情是不错的。
梁媗心下就有些诧异,但还是先笑道:“我就是觉得在府里待得有些闷了,可钟姐姐你想必也知道,我能相约一起出来散步的人就只有你一人了,还望钟姐姐不要见怪。”
“你这话我不爱听,我随时候命。”钟晴轻睇了梁媗一眼,佯怒道。
“是,那就多谢钟姐姐了。”梁媗笑着道,目光这时却轻轻地落在了钟晴满是笑意的娇俏脸庞上,梁媗能看出钟晴的心情的确是非常不错。
但梁媗却十分诧异,这时的钟晴怎么会如此高兴呢,在文州一案越演越烈的现下,钟晴应该是愁眉不展才对,怎么会如此的愉悦呢?难不成是文州的情况有了什么变化?
梁媗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后,就还是对钟晴直接问道:“钟姐姐,是不是文州那边有了什么新的变化了?我看你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呢。”
钟晴就笑道:“你还不知啊,就在今早,一直在郦王府闭门不出的郦王殿下被陛下召进了宫,去给太妃请安了。听早上的时候,陛下还是与郦王殿下一起去的麟央宫。”
钟晴着,眉眼间就都是笑意了,而梁媗听得也是睁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的感觉,自从郦王被牵扯进了文州一案后,他就开始闭门不出,也不再接受任何人的拜见了,这段时间里的郦王府都一直是半封闭的状态,郦王和郦王妃更是从人们的视线里消失好久了呢。
但现下钟晴却对梁媗,郦王今早被文帝召进宫了?那这是不是也就明,郦王已经被摘出文州贪墨舞弊的巨案里了,不然以文帝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召见郦王,更别还是与郦王一起去麟央宫给孟太妃请安?
梁媗睁大了的眼眸,看着钟晴,声的问道:“郦王殿下……郦王殿下这是与文州的事情再无什么瓜葛了?”
“对。”钟晴大声的笑道:“前几日被查出确实涉案的郦王旧交,于不日前已经被沛王殿下查清,他能参与进文州不下十次的贪墨赈灾粮饷一案得途径,走的乃是柳易之的门道,他们两人之间多次来往的密信现下也已在柳家内找到,与郦王根本就是毫无干系的。”
郦王今早终于出府的事,此时在建安已是人尽皆知,钟晴此时的话语更是街头巷尾都在热议的话题,她这时就算再大点声的嚷嚷,也不会有谁介意的,因为其他人也是这般。
但梁媗却忽地微微挑了挑眉,在柳家找到了柳易之和郦王旧交之间多次来往的密信?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啊,若没有柳易之的坦白,这些隐匿于柳府不为人知的暗室之中的信件,若不把柳家翻个底朝的话,那根本就是不会被现才对,它们最有可能得到的结局,便是尘封在飞灰之中才对,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被那么恰巧得找到的?
要知道,想把柳家翻个底朝,那最起码得是文帝下令抄家才行,可柳易之如今在文州一案里不过就是“不心”没忍住诱惑,而被坏人拉进了浑水之中的迷途官员罢了。
文帝就算对他再愤怒,可也远远还没到抄家灭族的地步啊,那沛王到底是从哪里弄到得这些密信的?难不成还是它们自己跳将出来的不成?
梁媗有些诧异,因为她可是太清楚这些高官大员,尤其还是隐藏了这么多秘密的高官大员们,只要是那些能危及到他们身家性命而又不可毁弃的东西,那它们最后的归途几乎就只有埋于一间可能永无见光之日的暗室之内。
而那间暗室在哪、怎么开启,也只可能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那些高官大员们自己,只要不是挖地三尺,一般都不可能找到这些暗室的。
但钟晴现在却告诉梁媗,在还没被下令抄家的柳府内,沛王居然找到了柳易之的密信?
梁媗开始有些心不在焉了起来,而钟晴却没觉,她此时可是正沉浸在那巨大的喜悦之中呢,郦王如今可算是已经从文州的事情里摘出来了,那文帝对于文州一案的愤怒想必也会降低不少。
而只要文帝的心情好了,那等到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