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些没反应过来娘亲到底为什么会生气,这事情其实对娘亲压根就是不值一提的事啊,娘亲为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和平常里那些断都断不了幺蛾子相比,完全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它是怎么惹得娘亲生气的?梁媗愣愣的在炕上想了半晌,可还不等她想通呢,却已经听见有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了,吓得梁媗赶紧翻身装睡。
“夫人,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要叫醒姐和四爷了吗?”这是弄琴的声音。
“不用了,就让他们睡吧。”沈氏淡淡地声音响起,梁媗听见有轻微的脚步声走了过来,在炕沿边坐了下来,伸手便替梁媗和梁雍盖好被子。
梁媗也倒还好,但梁雍的被子可是刚刚才被梁媗从地上拾回来替他盖好的呢,但这才一个晃神间,这老虎居然就已经把被子又给踢到边去了,这真是也能算作了不得了。
梁媗一面在心里好气又好笑的,一面又听到弄琴再次道:“夫人,那还要不要再派人去燕南苑?”
沈氏沉吟了一会儿后,才道:“要,你现在就派人去一趟燕南苑,就我已经问过老爷关于前礼采办的事了,让她不用再操心,若还有什么疑问,就让她亲自去找老爷吧。”
这番话,沈氏得是极其平淡的,可不管是弄琴还是梁媗,都听得是心肝一颤,尤其是梁媗啊,她娘亲虽只是让弄琴去燕南苑对杨氏一声,早上的事她已经对父亲过了,让杨氏不用再操心了。
可实际上杨氏有什么好操心的呢?不过就是父亲根本就没有应允她南浦香节的前礼采办一事,可她却在娘亲的面前许下了海口,是父亲早就允了的。
这种完全是犯了父亲和娘亲忌讳的事,杨氏实在是太大胆了,可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在梁媗的记忆里,杨氏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虽实在是弄不懂今早上的杨氏唱得到底是哪一出,但反正娘亲这轻轻的一句话,肯定就是要让杨氏今晚难以成眠的了。而如果她此时想去对父亲解释什么的话,那肯定就是得去鹤寿斋外守着了,可梁媗却是知道,父亲去找祖父乃是为了边境的战事,不杨氏到底守不守得到父亲,就算守到了,那父亲看见她时,她也绝对是要遭殃的。
这种不管怎样都是不利的局面,对杨氏可是一个大灾难啊,想必她今晚是真的不能睡个好觉了。
梁媗闲闲的想着,而今晚镇东大将军府里,燕南苑内的灯火也的确是燃到了明时分。
……
……
南浦香节是祭祀花神的节日,尤其是在闺阁内,是女孩子们最兴盛的节日,一到了南浦香节的前后日子,女孩子们就都会一起相约着去郊外踏青,在河流花树之上系上彩带丝线,或是放流花船彩灯等种种,而钟晴自然也不例外。
早在几之前,钟晴就已经派人来和梁媗打好招呼了,要邀请她一起去郊外踏青,而梁媗也答应了。
现下,在去往建安郊外的一队车马之中,梁媗和钟晴就是端坐其中,着一些有关南浦香节的事。
“到了那,汉水旁估计又会再次被人熙熙攘攘的给挤满了,放花灯什么的,到时怕也都是要费上好一番功夫之后才能成功呢,去年我就是差点都没放成的,要不是最后有丫鬟和婆子终于挤进了人群,那估计我的那盏花灯,最后还得是原封不动的拿回了府里呢。”
“有这么夸张吗?”
“自然是有的。”看着梁媗轻笑着不信的神情,钟晴道:“南浦香节在建安虽不是什么大节日,可对于我们女孩家就热闹了,难不成以往你没在南浦香节时,到过汉水边吗?”
“嗯,没有。”梁媗顿了顿,可还是诚实道:“我的身子向来都不怎么好,父亲娘亲也就不怎么放心我出去,而且……我也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可以一起相约着到汉水边去放花灯。”
梁媗的倒也是直接,在以往的岁月里,她的确就是没有什么可以一起相约去汉水边放花灯的朋友,而且在这次的南浦香节上,梁家还要举行宴会,她估计也不可能会有时间去汉水边放花灯了。
对此钟晴也是知道的,这时听见梁媗这么,她顿了一会儿后就道:“那不如头一去吧,你怎么样?”
“头一?”梁媗转头看向了钟晴。
“对啊,就是在南浦香节的前一晚上,我们一起去汉水边放花灯吧。这次的南浦香节,我也得和我娘亲一起去宫内参加二皇子妃的宴会,估计也是没有时间再去汉水的了,那倒不如我们两个前一就去把花灯放了吧,那时汉水边,也不会和南浦香节的晚上一样挤得人满为患的,倒也还是不错呢。”钟晴看着梁媗笑道。
梁媗愣了愣,最后也同样笑了,“好啊,那我们可就这样定了。”
“嗯,定了。”
梁媗和钟晴相视一笑,然后也就没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了,她们就又聊起了一些别的事来,但也都是鸡毛蒜皮的事,两人无关紧要的聊着,到好笑的地方就一起笑笑,到那些气愤的事,两人也会一样的声讨一番。
这样就像多年的朋友一般的相处,梁媗倒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