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旁人看了还真不得会做怎样的反应,但梁媗却就只是在心下冷笑了一声。
“不用,周二姐请就在这儿吧。”
也许是没想到梁媗竟然会这么回答,不只周霏微,就连梁姷都是愣了一下的,再她们哪有什么事找梁媗啊,不过就是要把她单独支开罢了,于是一时间也就支支吾吾了起来。
“看来周二姐是没什么事要和我的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不打扰二位来此闲逛的雅兴了。”
完,梁媗就看了钟晴一眼,钟晴自是冰雪聪明之人,当下就和着梁媗一起起身,向着院外的方向就要离开,但周霏微哪能就让梁媗这样走了啊,她连忙拦在了前面,道:“梁三姐,你当真不想听听我要和你的是什么事吗?要是错过了什么,可是会后悔不及的。”
“多谢周二姐的好意了,不过我的确无意再……”
话到一半,梁媗的喉咙却忽然像被什么卡住了的顿了一顿,然后话锋猛地就是一转,“周二姐到底是有什么事要和我?”
周霏微眼里惊喜乍现,“这件事真的是不方便在这儿细谈,不如梁三姐借一步话?”
“……好。”
“梁姐姐!”
钟晴惊讶的看向了梁媗,她们刚刚不是都要走了吗,怎么现在又要留下了?而且周霏微的不对劲,钟晴不信梁媗没看出来,但她却要故意跟着这陷进走,自愿跳入套里面一般。钟晴想不通梁媗到底是要干什么,而此时周霏微身旁的梁姷也眯起了杏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梁媗。
最近的梁媗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但要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其实梁姷也不清楚,可最起码有一点,现在的梁媗已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意揉弄的梁家三姐了。
现在的梁媗,梁姷本还以为要她入套虽然不用多困难,可也不会太简单就是了。
但不管是梁媗刚刚的断然拒绝,还是现在的忽然点头应允,梁姷都不禁皱了皱黛眉,现在她都摸不清梁媗到底是在想什么了,怎么一会儿要走,一会儿又要留的?她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梁姷眯着眼看向梁媗,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但梁媗却仍是木然着脸,对钟晴也没多什么,只是朝她摇了摇头后,就对周霏微道:“我们走吧。”
“行,梁三姐这边请。”
周霏微笑着,就要带梁媗往外走去,期间念湘还想跟上,但却被周霏微的大丫鬟给拦住了,梁媗也转头让她留在这儿不许跟来,念湘无法,就也只好和钟晴留在了残阳楼里,而梁媗则跟着周霏微独自向外走去。
奇怪的就是,这时居然连梁姷也是留在了原地没动,她就眼睁睁的看着梁媗一行人离开了。
而至于梁媗和周霏微,她们一行人却是默不作声的走了好一会儿,所有人在梁媗和周霏微都沉默的当下,自然是谁也没敢开口话的,而梁媗也不问周霏微这是要把她带去哪儿,梁媗就只是安静的跟在了她的身后,直到一直走进了一座微微偏僻的院落之中。
“周二姐,有什么事,现在可以了吧?”梁媗终于开口问道。
“那是当然。”
周霏微又对着梁媗笑了,只是她现在的笑容和刚刚那种明亮随和的可就不同了。此时的周霏微,脸上荡出了一个有些冷鸷的笑容,她看着梁媗,冷笑道:“梁三姐,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我怎么会知道。”
虽梁媗刚刚在一进来的时候就是打量过这间院落了的,但这里铺设不丰,又地处偏僻,况且院里又到处都是堆放的杂物。不用多想,这里应该是一间类似库房的地方。但唯一有些奇怪的就是,梁媗觉得这里的温度似乎是偏低了些。
虽现下已是深秋,但秋老虎还在,这两的气温也不曾有多冷,似乎还达不到这种阴凉的温度吧?梁媗心里疑窦丛生,可却还是什么都没问,就只是看着仍在冷笑的周霏微。
按,不管是在哪间院落之外,都是该有一些丫鬟和婆子在守着的,但刚刚在梁媗她们进来的时候,她却现这间阴冷的院外是空无一人。
而至于原因嘛,梁媗看着周霏微,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这位周二姐把人全部都调离了的关系。
“啊,是呢,这里是我庆国公府周家,想必三姐的确是不知道这儿是哪儿的。”周霏微冷笑着看向梁媗,“那我就为梁三姐解一下惑吧?”
着,周霏微就忽然走向了其中的一间房,等到她走近了房门的位置时,周霏微就又转头看向了梁媗,“梁三姐,请过来亲自看一看吧,等你过来了,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周霏微的语气极其的嘲讽,但既然梁媗都只身跟着她到这儿来了,那现在又怎么可能会不敢上前?梁媗就只是转头看了身后的那些丫鬟婆子们一眼后,就举步向着周霏微走去了。
而等到她只距周霏微两步时,耳边就响起了一声带着嫉恨的冷笑声:“梁三姐,这就是我庆国公府的冰窖入口了,希望你在这儿能玩的开心。”
冰窖?
梁媗眉尖一挑,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背后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