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的先把楚孤拦住了再。
但这样心急的情况之下,要她立刻编出一个能服楚孤的理由,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梁媗磕磕绊绊的呃——嗯——了一阵之后,最终还是没能挤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来,而楚孤却忽地笑了起来,就像再也忍不住一般,使得梁媗反而愣住了。
“你连拦下我的理由都没想好,就来截人了?”楚孤脸上是稚气的笑容,但出的话却让梁媗的脸红一阵青一阵的。
“我、我才没有截你呢,楚孤公子,我是真的有事想要和你。”
“那你啊。”
楚孤看着那张长年瓷白色的脸,瞬时就又青又红的,如花一般红艳艳的唇就微微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让梁媗倏然就呆住了的笑容。
她不是不知道他长得到底有多祸国殃民,毕竟她可是见识过他那在显得极其孩子气的刘海下的容颜的。那张脸,风华绝色,在除去了现在他伪装的孩子气之后,那才是楚孤的真正面孔啊。可只是如今,她就会被他一个不经意的笑容所迷惑,那等到以后呢?以后又该怎么办?
梁媗心跳的有些慌了起来,她赶忙就移开视线,不敢再直直的看着他的眸瞳了。
但这也显得是极其手足无措,而当它们落在了楚孤的眼里之后,他看着梁媗的目光里的兴味也就开始掩饰不住了,他忽然道:“你这是不想我去和祁瑜皇兄他们汇合?”
梁媗一震,“没、没有啊,楚孤公子笑了。”
楚孤看着她,“这样啊,那我看着梁三姐好像也没什么要和我的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想必梁三姐也知道,今晚祁瑜皇兄是邀了我要为宸英再庆贺一次的,现在时辰也已经晚了,我得赶忙过……”
“不要去。”
梁媗着急的就打断了楚孤的话,这次她倒很是干脆了,但等到她对上了楚孤的眼后,她就知道自己又被算计了。
“你——”
“我什么?”楚孤笑弯了漂亮的眼瞳,“原来刚刚梁三姐是在谎啊,不是没有想阻拦我去和祁瑜皇兄汇合吗?那三姐的‘不要去是’何意啊?”
梁媗现在是气得脸鼓鼓,她瞪着楚孤,根本就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他根本就是早就知道她拦下他是什么意思了,但却一直在逗弄她,这人的脾性还真是不好。
梁媗气鼓鼓的看着那张笑得那样好看的脸孔,心里是恨得牙痒痒,但她又偏偏不敢真找面前这人的晦气。而且真的的,本来就是她太着急了,所以才没准备好就来拦人了,不然哪会被他抓住这个耍弄自己的机会啊。
梁媗睁圆了眼睛的在瞪着楚孤,现在的她完全就忘了刚刚的手足无措了,而楚孤看着这样直盯盯的看着他的女孩,眼底也有光芒闪耀。
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她怕他。
但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害怕自己,楚孤却就是不清楚的了,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在外人看来十分尴尬,这样的他要让人忌惮害怕,还是有些牵强了的,更何况是她这个梁府的金枝。
可她对他,却又是真的极其不同。
不仅楚孤一直记得,就连徐昭也是自楚桓伯侯府那场宴会之后,就一直拿她对自己的特殊来取笑他的。而如果连徐昭那吊儿郎当的性子都能看清她对他的与众不同,那又更何况是楚孤自己?
楚桓伯侯府里姜朝的庆贺宴那晚,他们第一次相见,她就站在了他身边,毫不掩饰的替他出气。沈家沈老夫人的寿宴那晚,有人设计推他下水,也是她毫不犹豫的派人入水救起了他……还有永安宫的那几个月里,她独独对谁都是疏远有礼的,可偏偏就是他,她就算再被他逗得火冒三丈,可最后却还是会气呼呼的站在他身边,没有离开。
这样矛盾到不行的女孩,也许不只她一个,但能让楚孤注目的,现在却只有面前的这一个。
“我不会去的。”
“啊?”
还在拼命瞪着楚孤的女孩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楚孤却已经趣味盎然的看着她,笑着又了一遍:“你若不想我去和祁瑜皇兄他们汇合,那我就不去了。”
“真的?”梁媗大喜啊,若是真能让楚孤不去与祁瑜他们那边,那他与梁姷肯定也是不会碰面的了,这就是梁媗最希望的结果啊。至于其余的,她还就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就算梁姷真博得了祁瑜的注目,那梁媗也不会担心什么。
梁姷把祁瑜当成了登的捷径,但梁媗却知道,到底谁是谁的棋子,那还真不好呢。
祁瑜狡诈阴狠,梁姷也不遑多让,这样的两个人聚在了一起,那结果会是什么还真是不好。毕竟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例子也不少了不是?
梁媗想起现在已经在悲慈庵内被迫苦修的韩氏,嘴角就不禁微微扬起。
她实在是想不到啊,韩氏居然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扳倒了。
据,娘亲不过就是给了父亲一本账册罢了,而就是那样轻得不能再轻了的账册,却就那样把一直都是梁媗忌惮到了底的韩氏给扳倒了?
就算是现在想起来,梁媗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