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一旦时间长了呢?”
山郭先生到这儿就不了,只是静静的看着梁羡。
而梁羡却也已经知道了山郭先生没有完的话是什么了。
若时间一久,那就算父亲他们依然没有找到娘亲毒害梁雍的确切证据,但娘亲在这种几乎被隔离的状态之下,她一个人也是不可能洗清嫌疑什么的,那最后娘亲对于父亲来,就只可能变成一个彻底厌恶的对象了,到时不得就连自己也将连带着一起被憎恶的。
想到这,梁羡的脸色不变,但看着山郭先生的笑容却更深了,“山郭先生有话不妨直,既然先生已察觉这对我们会不利的话,那想必先生也早已有对策了吧?”
山郭先生竟难得的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犹豫了半晌后,还是只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
梁羡见状也不恼,只是继续随和的问道:“先生有话就请直吧,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与山郭先生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难道先生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只要是对我们好的事,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慎重考虑的。”
“这……好吧。”
山郭先生就好像是被梁羡的这番话给服了一般,他对梁羡只低语了一句:“弃车保帅!”
弃车保帅——梁羡听得真真切切,他把山郭先生的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然后半晌没话,只是他脸上的笑容也依然是那样的随意,和往日相比都是一模一样的。
但这次山郭先生却没再观察梁羡的神色了,他在完了这一番话后,就向梁羡揖了一礼,然后便直接转身进屋了,独留梁羡一人待在了这院中,许久许久都没有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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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大哥又来求你让他见韩姨娘了吗?”
南兰溪畔里,梁媗牵着梁雍回来后,直接就跑到了沈氏的身边坐下,凑近她低声问道。
“你们回来的时候碰见他了?”沈氏不答反问,但梁媗却立刻点头应是,沈氏就淡淡地道:“真是难得他有这份心了。”
娘亲不会也以为梁羡是对韩氏在尽孝道吧?那可不成。梁媗刚要对沈氏些什么的时候,只见沈氏又接着道:“可惜看戏的人不多啊,不然他这出戏会更好看的。”
梁媗听了后就是一愣,半没反应过来她娘亲这是什么意思,旁边的梁雍却已经笑着拍手问道:“娘亲,哪里在唱戏啊,我们今有戏看吗?”
被梁雍这么一喊,梁媗才终于回过神来了,她看着沈氏摸了摸梁雍的胖脸,轻声笑道:“你就知道玩,今的功课做了没有?书呢,我让你看的那本传记看到哪儿了?”
沈氏接连的几个问题,问的梁雍马上就忘掉了什么是看戏,他低头避开了沈氏的目光,不敢再乱话了,让得一旁的梁媗看得也是好笑。
不过这倒也是提醒了梁媗,梁老爷子现下是和梁思玄一般经常不在梁府里的,但梁雍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大好了,那他接下来的功课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雍儿就这样闲着吧,就算是父亲和娘亲会同意,那祖父也一定不会同意的啊。
因此梁媗就对沈氏问道:“娘亲,雍儿这几想必是不能去鹤寿斋进学的了,那他最近的学业怎么办?”
沈氏没理梁雍那又是一顿的身板,直接回答梁媗:“你们祖父已经为雍儿提前物色好一位暂代的西席了,这几就安排在晓梦院给雍儿上课。”
晓梦院是一座客院,平时就是给梁家的客人们下榻的院落,这次梁老爷子介绍来的这个暂代西席就是被沈氏安排在了那儿,倒也算是合适。
梁媗听了后,知道祖父已经安排好了,那也就不用她担心的了。
只是梁媗是放心了,但梁雍的一张脸却早已经快要皱在一起了,他实在是不喜欢读书啊,原想着最近祖父这么忙,不得自己还可以偷一个懒,但谁知道,祖父居然还安排了暂代的西席来督促他读书,这实在是让梁雍这老虎高兴不起来啊。
不过梁雍的不高兴,却不能撼动沈氏抓他学业的坚定心思,在母子三人又随便聊了会儿话后,沈氏就吩咐了梁媗带着梁雍去练字,让得那胖脸上又是一阵不情愿。
梁媗就是这样牵着一个脸皱成包子似的人儿,一路去了沈氏空出来的书房,督促梁雍开始练字。
现在的梁雍不过刚满六岁,手腕还不是很有力,梁媗自也不会要求得十分严厉,她现在还是多多的只要求梁雍描红,描摹大家书法,从基础开始打熬。
而这一练,梁雍也几乎就练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沈氏派了弄琴来叫他们回去吃午饭时,梁媗才让梁雍停了手,牵着他回正房去用饭了。
正房里沈氏已经在等着他们,梁媗和梁雍一到之后,三人就开饭了,其后更是与平日一般无二,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在梁媗和梁雍陪着沈氏在散食后回南兰溪畔的路上,又见到了梁羡。
不过他这次不再是要来给沈氏请安了,而是要去裁素院找梁婳,至于他找梁婳是为了什么,沈氏倒根本就没问,只是带着梁媗和梁雍就离开了。
但在他们走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