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看向了手中的那几页纸张,她细细地看、慢慢地看,不漏过任何的一个字,而等到她把所有纸页都看完之后,她就又开始出起神来了。
“姑娘,钟姐不会有事吧?”青茼担心的在梁媗耳边声地问道。
“不会的。”梁媗却很肯定的回答道,若在经过了永安宫之事的钟晴还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垮的话,那她也真该重新定义“坚强”这两个字了。
屋子里瞬时就安静了下来,钟晴在梁媗的旁边着呆,而梁媗则是气定神闲的喝着茶,一面喝一面还与青茼在声的嘀咕着晚上该给梁雍讲什么游记故事了,这段时间以来,她肚子里的墨水都快被那只渐渐精神起来的老虎给榨光了。
“姐!”但梁媗还没和青茼讨论多久呢,屋外就传来了一声慌乱的声音。
梁媗先是一愣,然后就忽然猛地站起了身来就往外冲,吓得青茼和念湘都没反应过来,可梁媗却不管不顾的直接冲出了房去,然后在见到院子里急急忙忙跑来的人真的是弄琴后,梁媗的腿一软,人倏地就往后倒去。
“姐,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可好在青茼和念湘随后就赶出来了,青茼更是眼疾手快的就出手扶住了正往后倒的梁媗,语气里都急得出现了哭音。
“三姐,你别慌,夫人和四爷都没事的。”而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的弄琴一见梁媗这样,就意识到是她会错意了,因此赶紧开口解释道:“是申妈妈,申妈妈亡了。”
申妈妈亡了——
梁媗本已开始涣散的瞳孔,突然急缩了起来,她挣扎着把还在软的身子半靠在了青茼的身上,对两眼通红的弄琴问道:“怎么回事?”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娘亲的计划都还没开始呢,申妈妈怎么会就死了?
梁媗脑子乱哄哄的送走了同样是在沉吟的钟晴之后,就连忙赶去了南兰溪畔,而等她到达之后,沈氏竟先是拍了拍她的头,然后才对她吩咐道:“进去陪着雍儿,不要离开他一步,今可有得忙了。”
“娘亲,到底是怎么回………我一定会照顾好雍儿的,娘亲你放心吧。”
所有的问题,在梁媗看见了沈氏满是疲累的神情之后,就却都被她咽了回去。
“好。”
沈氏轻轻地看了梁媗一眼后,就让墨画带着她出去了。梁媗心事重重的一路走到了正房,里面还静悄悄的,看来雍儿还没醒,待梁媗走进里间,到了那还什么都不知道的熟睡的人儿面前时,她愣了好久。
*****
*****
“从昨开始,只要是和她见过的人都要带来。”
“她这几所有的出府记录都拿过来让我看一遍。”
“刚刚是谁现了她的尸体的?一会儿你把她的口供取来,再把她从入府后所有待过的院落与调遣记录一起带过来。”
一条条的命令,从南兰溪畔里迅的下达了下去,镇东大将军府里也在一片动荡之中。本来申妈妈突然死了也远不会造成现在的这种景象,但从南兰溪畔的样子看来,府中所有的人都在猜测,这申妈妈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啊。
这种消息一扩散之后,府里自然就都人人紧张了起来,包括身在院中的梁雍。
“姐姐。”
梁雍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梁媗的衣袖不放,平日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此时却有些惊慌的看着那并没有人话,但却传来了一阵阵凌乱地脚步声的窗外,他有些不安的看着她问道:“姐姐,娘亲呢?”
在梁雍的心里,沈氏才是给他最多安全感的人,在这种不安的时候,他第一个想起的也是沈氏。
梁媗不动声色的也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后,她才对微微笑道:“雍儿,现在府里有点事情需要娘亲处理,现在正忙得很呢。娘亲可是对我吩咐过了,要我看好你,不让你这个捣蛋鬼出去添乱的,你就不用想着找理由让我带你出去玩了。”
梁雍现在怎么可能还想着玩,他不安的眸子转过来只看着梁媗,道:“姐姐,那等娘亲把事情处理了,就会过来了吗?”
“对的,所以你要赶紧乖乖的把药给喝了,不然娘亲一会儿回来以后,看我不好好的告你一状。”
梁媗笑着,努力的笑着,绝不让自己的担心在梁雍面前显露一丝一毫。
但其实,她也是很担心的啊,可因了梁雍,所以她让自己不准去想任何多余的事,不然她怕正是在最敏感时候的雍儿会现她的担心,那到时候他会愈不安的。
梁媗努力的安慰着梁雍,也安慰着自己,但整个镇东大将军府里现在却是陷落于了一片人人自危之中,深怕自己在不心中就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南兰溪畔,书房里,弄琴向着沈氏禀报道:“目前查到的消息里,昨日申妈妈见过的人中的确有韩姨娘的人,但她们是在早饭时在大厨房外碰见过一次,后来又在巳时末的时候在烟雨亭碰到了一次。可这两次的见面,她们都是在人多的地方,两人也都是随便打了个招呼就各自离开了,并没有过什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