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就是能想到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来“询问”沈氏,恨不得能膈应一下她,因此每早上,沈氏都不得不腾出一些时间来一一的“好好”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若是在以往,这早上的请安时间,还能是沈氏调节无聊的休闲时光,但现在却不同了。
沈氏冷淡地道:“是她们今各自都没什么事要‘询问’我的了,所以大家走的也很早。”
沈氏得简单,但梁媗自然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估计是娘亲没耐心应付那些人,因此才早早的就赶人回去,然后直接过来了。她知道娘亲记挂着雍儿,这时就也顺着话道:“这倒好,我刚刚还和雍儿呢,肚子都快饿扁了。娘亲,我们现在就用早饭吧?”
“嗯。”
沈氏点头同意,旁边的墨画也就赶紧出去招呼了,不等一会儿,丫鬟婆子们就把早饭都端了进来。
原本梁媗还有些心事重重的,但接下来的早饭时间里,在沈氏和梁雍的旁边,她却忽然平静了下来,那些愤怒和夹杂着的其他东西,一下子就淡了。
“姐姐,这个。”而这时,梁雍殷勤的把一块牛乳卷酥夹到了梁媗的碗里,正期望的看着她。
梁媗心里一暖,但她刚要端起碗时,外面却又传来了弄琴的声音,“姐,有人找。”
梁媗一愣,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而且不是梁媗谦虚,她在建安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友之类的存在,更不会有能登门拜访的知交,那现在亲自登门拜访来找她的人会是谁呢?
梁媗愣了好一会儿后,才忽然猛地反应了过来,她抱歉的对沈氏道:“娘亲,可能是钟家姐拜访了,我去迎接一下。”
沈氏倒也没什么,而且连惊奇的表情都没有,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同意了梁媗离开。
“姐姐,你不吃早饭啦。”但旁边的梁雍却赶紧拉住了梁媗的手。
“嗯,姐姐有朋友来拜访,不能让人家久等。雍儿乖,姐姐一会儿就回来了,好不好?”梁媗轻声对梁雍保证着,梁雍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虽然有点不高兴一家人的早饭时间被打断了,可梁媗的话他却是相信的。
“姐姐快点回来。”
“好。”梁媗笑着拍了拍梁雍的脑袋,然后又对沈氏行了一礼后,才转身出屋,离开了南兰溪畔,直接就往云曛走去。
一面走,一面还对念湘问道:“问清楚了吗,是不是钟姐?”
念湘回道:“问清楚了,就是钟姐,青茼现在已经去前面接她了。”
梁媗的脚步又再加快了几分,她自然不会不知道钟晴今是为什么而来,虽然她依然不觉得自己能帮得上她什么,但脚步却是不由自主的一再加快。而念湘在一旁看着梁媗隐隐着急的神色,也不好劝她走慢些,只能在旁边心的扶着她往云曛赶去。
云曛
梁媗一回到了云曛后,第一件事就是询问钟晴来了吗?守门的婆子摇了头后,梁媗才微微放松,只是马上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听那阵仗,也是急急赶来的阵势。
梁媗忙回头看去,入眼的果然就是钟晴,她上前了几步,努力笑道:“钟姐姐,你这么早就亲自登门拜访,真是让妹惶恐啊。”
钟晴有些不好意思,“梁姐姐见谅,是我一早叨扰了。”
两人一番寒暄之后,梁媗就带着钟晴进屋,在念湘亲自端上一杯白雾茶之后,房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梁媗不由得有些尴尬,她这个人本来就是认生的,和钟晴的交情也实在是算不上单纯和深厚,此时更因了知道钟晴此来的原因,她就愈不自在了。
而正当梁媗想些其他的事来缓解下尴尬的气氛时,钟晴却开口了。
“我的来意,不用多,想必梁姐姐是知道的。”
梁媗倒没料到钟晴会这样的直白,在顿了一会儿后才轻轻点头,“钟夫人举行宴会的时间就是几后了吧。”
钟晴接道:“对,就是五后,我娘亲已邀二皇子妃来赴宴,而到时,二皇子妃也肯定会亲自移驾赴约,想必在那晚,我娘亲就会再次对二皇子妃提起我与祁玚殿下的婚事。”
现下,房里就只有钟晴和梁媗二人,她们的大丫鬟此时也都守在了屋外,钟晴自然不再拐弯抹角的话,她直接就把前两写于信上之事,全都对梁媗再了一遍。
而梁媗在听完这番话之后,也是与数日前几乎一模一样的反应。
她沉默了下来,并没有立刻接过钟晴的话,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什么,这压根就是人家的家务事,钟夫人有意与二皇子妃重新续起之前的盟约,要让祁玚和钟晴的婚事成行,但钟晴自己却不愿意。
甚至,钟晴在一得知了自己父母的意思之后,在连番努力反驳无效之后,钟晴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梁媗。
虽然她也知道,这种事找梁媗实在是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味,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父母那么坚决的态度之下,她第一个想起的居然是当初在永安宫时,清州晏馆之事生前,梁媗拦住自己去赴宴的情景。
钟晴当时想也没想,径直的就跑来了镇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