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到时再告诉我就行了。”
申妈妈动了动嘴,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照着沈氏的吩咐,径直拆开了信来看。
信,写的不多,不用多久,申妈妈就看完了。
可此时申妈妈的脸色却比起没看信之前,要差上太多。
“申妈妈,把信交给靖海吧,让他回信。”
申妈妈还在踌蹴着怎么对沈氏讲,沈氏就已经直接下命令了。
其实申妈妈也是想的多了,论起对梁思玄的了解,在这后院之中,又有谁,敢越过沈氏去呢……
沈氏对于绿竹,有一种特别的喜欢。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人开始现,南兰溪畔里那一片片的竹林,慢慢的开始消失,直到如今,早已不见踪影。
梁媗悄悄的翻了个身。
在不吵醒身边的梁雍的前提下,她静静的翻过身,透过销金团花的窗纱,顺着声音,她想寻找到娘亲的身影。
“姐,醒了?”
屋里除了梁媗,和还在打着呼噜的梁雍外,沈氏就只嘱咐了正在看家信的青茼,一人守在这。
“嗯。”
梁媗不想话的轻应了一声。
青茼也没再言语。
屋内静了好久、好久。
“青茼,你有听过这样的一词吗——酒醒香销愁不胜,如何更向落花行?去年高摘斗轻盈。夜雨几番销瘦了,繁华如梦总无凭。”
“没有。”青茼低声道。
梁媗却笑了。
笑的哽了声。
人间何处问多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