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没有人给我买糖吃了,也再没有人带我去偷看人家的媳妇洗澡了哇,想到这儿,就更难过。
哭了好会儿,爷爷到水库边上,喊我回家吃饭,这时我才觉得肚子真饿了,还是先吃饭才好,吃饱了才有力气伤心,这是舅前一教我的,想不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爷爷领着我走了几步后,好像想起什么,他转过头后对还在水库里的村民道:“大伙儿都回去吃午餐吧,不就是一个人么,找不到就算了。”
听到爷爷的话,我差点儿一下子摔倒……
所有人露出一双不可思议的双眼,这老爷子是不是老糊涂了?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呢?一个大活人掉在水库里就这么消失了?还是你家的亲戚呢?
大麻婶当场跳起来了,指着我爷爷大骂道:“老东西,你家亲戚都没了,你还有心情吃饭,大家不要停,继续找,老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瞬间,大家觉得这信量息又很大了哇。
当我红肿着双眼回到家后,看到饭桌后,好像见到鬼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了。
那不是舅么?这么快就还魂了?不然,干嘛在饭桌边上转来转去的呢?
“子,过来吃饭了,哭了个上午不累么?算你子有良心。”舅笑道。
“鬼啊!”
我大叫一声后,一下子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我才清醒过来,看到在一边的舅和爷爷,还没有话的时候,爷爷就了:
“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淡定,你想让你舅死,他现在都还不会挺尸的,起来,吃饭。”
我终于相信舅没有死,那么问题来了,当时舅可是当着众人跳进水里的,他怎么回到家的呢?水库不大,他跳水的地方还是高处,整个水库的一动一静,一览无遗,当时围观的人可不少,一个大活人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就这样消失了?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家里?
难不成他会隐身?
舅道:“不要相信自己看到的,也不要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晕,这么高深?我还想再问一下他怎样做到的?他却要让我将李寡妇约到村子后山才能。
玛尼,这混蛋舅,还不死心?万一被大麻婶看到了咋办?
舅不以为然的道,还不是大麻婶相中了我,我宁死不从,于是她想整我一下。
舅这话我相信,大凡见到长相好看一点的男生,大麻婶的双眼就像在放光一样。有几次,我放学后遇到大麻婶,她用手捏了捏我的脸蛋,笑嘻嘻地道:伙子长得不错,就是了一点,快点长大啊。
大麻婶的话,吓得我当做了一晚的恶梦,好像她变成妖怪吃了我。
舅呼了一口气道:“这娘们,老子倒是有办法去掉她那一脸的麻子。”
我一听,就了:“舅,你不吹会死么?”
那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舅的话是真的,他不仅能让大麻婶一脸的麻子消失,还能让她再年轻十年,不过,那是我许多时间以后才知道的事了。
我帮舅约了李寡妇,他对我道如果你练习憋气的话,你也一定能做到在水中呆好久。如果不是考虑到打不过他的话,我想狠狠的K他。
不过,起舅,我觉得他身上有好多秘密。
比如,他带我去偷看人家媳妇的时候,在别人家门口放几个石头,他不会有人看到我们的。我不信,有一次,还真有人从离我们三米远的地方经过,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了。
我喜欢吃红烧鱼,别人要么钓鱼,要么用网打鱼,他可好,在水库边上码个水坑,然后半个时后过来,一定有鱼。结果半个时后还真有两条鱼在水坑里游来游去。
他跳进水里,消失在水里,然后出现在家里,当时爷爷过来找我的样子,好像他习以为常了。
那时太,并没有注意到他和爷爷有哪些与常人不一样的。
舅和我谈话的内容,常让我觉得很特别,比如他会和我谈论基因:“……所有的哺乳动物在出生后,都会无师自通的学会吮吸,狼和狗时候长得一样,长大后,狼就是狼,狗就是狗,这就是动物的性,也就是它们的基因,基因就是人类身上传承的密码,有了基因,人类才能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但是有的东西或者记忆人类会用书本去记载,但是万一它们掉了或者被烧了呢?那知识与记忆不是没有了么?”
我点了点头。
舅一副很有学问地道:“在藏地有一种传承的秘法,被称为伏藏,也叫神藏,比如一个从来不识字的孩,有一次生了一场大病,病好后居然能断文识字了,甚至还能出许多秘法,在没有到过的地方找到宝物,这神不神奇?”
我点了点头。
“这就是伏藏。”舅定定地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解。
“当年你爸就是研究这个的,还骗了我妹,不然我也不会一直在找你爸妈的下落。”舅深深地道。
这是我第一次听起父母的事,从爷爷从不提这事,看到别人家的孩有父母很开心,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