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躲避刀正是咏春的游龙八卦,使以巧劲引对手的攻击入自己的瓮中,再将对方的关节固定,用坚硬的硬气功绷紧肚子上的肌肉,瞬间把对方的手腕折断的招数,招式狠辣,而咏春寸拳更是一门硬功夫,罗世勋曾经苦练这一门绝技,单拳集中于一点,反复练习,直到形成自然而然的惯性,能迅速琢磨出那一点能击出强力的寸拳而不会导致失败,而形意门的胡一帆始终无法练成寸拳是因为其不具有罗世勋一样的力量。
从无锡出发去往南京时,罗世勋就已经着手了解了王威的信息,当日与他不相上下的气劲令他记住了王威,他看着火车呜呜声呼啸而过,一阵狂乱的风吹拂过他的脸庞,夏日的晚风带着浓浓的乡愁,他就要离开无锡去往南京参加比赛了,此时月亮偷偷挂在了边,一阵黑雾慢慢笼罩了火车站台,黑夜悄无声息地降临在了无锡,火车站的灯亮了起来。
罗世勋坐上了火车,他望着已经漆黑的外面,莹莹的灯光和黑色的房屋,人影,树影都被拉成了长长的线,夜空静静地如深潭中的水一般平静。这一刻罗世勋心中祈祷着:“林,一定要等我回来。”
林是他的爱人,那个在病房中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如果不是为了林,他不会去做那种大少爷的跟屁虫,他需要钱,但他很有骨气,他需要出名,而南京K联赛对于他来非常诱人,那丰厚的奖金还有入选KA比赛的门票,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成名机会。
当林一听到罗世勋滔滔不绝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就为他高兴,她知道他的理想和抱负,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了罗世勋,在病情相对稳定之时就道:“我希望大哥你能拿到南京K联赛的奖状给我看。”
罗世勋听到这句话高兴极了,他紧紧地握住了林的手道:“不过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林微笑道:“大哥,我等你。”林的脸色有些苍白,罗世勋用大手摸住了林的脸,安慰道:“谢谢你,林。”
“大哥,我累了。”
“那就躺一会。”
“大哥,再陪我一会好吗?”林把罗世勋的温暖的大手贴在了苍白的脸上,罗世勋温柔地看着她,道:“傻瓜,我一直都在。”
林的病情已经有所稳定了,罗世勋也算有些安心了,在得知比赛时间将近之时,罗世勋的内心是何等的不安,不成想林这么贴心,他内心想一定要带一张大大的奖状来给林看,好叫他高兴。
每个人都有战斗的理由,罗世勋正从无锡赶来,而这一点王威也已经知晓了,王威为了提升战意而抓紧着在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