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在上下抖动,之后听到了后面一句话:“像个男人那样去战斗,而不是躺着输。”这为我赢得了宝贵的时间,这次的击倒伤害非常的大,高鞭腿的攻击力强劲,在第四回合我勉强撑完之后,馆长几乎是捏了一把汗的,他尽全力帮我放松身子,在脖颈部位按压了好一会,道:“子,如果你没照我的训练去做,你的脖子已经歪了,好在那一下你向右侧靠了一下,不然就太危险了。”
我沉默了,心里却亮堂着:“如果没有每的颈部练习,这一下的攻击足以让我站不起来。”
而相对于庞胜来,这是个振奋人心的击倒,他们欢呼雀跃,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阿慎单手握拳,一脸的开怀大笑的样子,很显然他们信心十足了。
叮一声响,第五回合毫无意外的开始了,我觉得还是有些晕乎。只是当庞胜那锤子般的拳头唰一下从我的右侧脸部穿过去的时候,灼热的摩擦瞬间使我清醒了,脸部被狠狠地擦了一点皮,在我屏住呼吸的一刹那,右拳平平挥出,巨大的冲击力将庞胜的身子震的退后了一步,与我拉开了一步的距离,对于我来这算是失策中的失策,这个距离是使出侧踹腿法的最佳距离。
如果受到次腿部重击,我非倒下不可,只是深潭重拳的大动作使我无法及时撤回。“糟糕,太糟糕了。”庞胜的侧踹凌厉地飞了过来,当脸而来,胜负一瞬间的事了。我本能地利用右脚尖作为轴心向右旋转,左脚摆动向前。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对手的攻势,在我从他侧身冲过去时,我的右拳碰到了他的身子,他整个人飞了起来,向后咣当一下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上。
“DN!”朱迅大叫了一声,他迅速地做出了反应。
观众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什么啊,这怎么回事?”
“这家伙一瞬间转身的同时,连续用了好几个动作?”
“什么啊,那个摔技?”
观众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庞胜犹如一头巨象一样趴在了拳台上。
很显然这是个意外,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它确实发生了,这头巨兽倒下了,因为这次的幸运。不过他又站了起来,他有着坚强的意志和坚定的信念。
第五回合的结束,双方各有击倒,得点分别为6比65,我稍胜一点点。
“子,好摔技啊,这是主动贴身摔法,而且是依靠脚步移动实现的高超摔技,你从哪学来的。”馆长疑问道。他看了看我,但是我此时气若游丝,汗水爬满了我的脸颊,头发根根蓄满了晶莹的水珠,起伏的胸部和连续的喘息使我根本没有听清楚馆长的什么,只是我清楚的知道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匪夷所思的阔步与摆步的使出,使我脱离了困境,但是在撞到对手的一瞬间,我的右臂甩了过去,刚巧对方撞在我的手上,只是我的脚跟也刚好碰到了对手,这才使得他摔了个底朝。
挥舞的拳头在第六回合火力全开,我们互相都受了伤,而体力的流失和击倒的伤害使得我们两人都不可避免的尽可能减少损耗。快速地切入对方的内围搏杀,是我的目标。
此时我们的灵敏性显然下降了很多,我吃了好几记摆拳,同样的他也吃了我好几记刺拳,因为前一次的擦伤使我的右脸出现了一个伤口,这可并不是个好消息,不可避免的使朱迅过来了,他警告馆长道:“如果你不能让他止血的话,那么我只能停止比赛进行了。”这对于我来痛苦不已,当然对于庞胜来是幸运的。
“馆长,这可怎么办好呢。”肚男唐浩抓着头皮道。“子,如果比赛继续,而你的脸还在流血的话,会被判K,这家伙真是个幸运的家伙。”馆长咬牙切齿道,“忍住!”
馆长用毛巾将冰水浸透,敷在我的伤口上,接着用干布一抹,点了点特制的上药,斩钉截铁地警告我道:“听着子,接下来,对方肯定会击中全力攻击你的伤口,记住你只有这一局的机会,要么K对方,要么就被对方K。”我摇了摇头,道:“我不要被K。”馆长一笑道:“那就拿起你的武器,尽情去战斗吧。”啪的一声又再一次打在我的背上。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上场了,朱迅上下打量了我的伤口,再允许我继续比赛后,庞胜瞬间冲了过来,连续次的刺拳,放弃了八式连环鞭腿而采用了近身肉搏,为的就是将我的伤口瞬间击裂开。我连连后退,因为我的胆怯,使得馆长破口大骂。
“冲啊,你个臭子。”
在他大声詈骂声中,伤口再次裂了一点,殷红的液体即将流出了,犹如剥开一半的橘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果肉。“冲啊!”馆长再次大喊道。与此同时朱迅一刻不停的紧盯着,只要一发现我受伤严重便会立刻终止比赛,我不断地闪躲着,对方的攻击却越来越猛烈,丝毫没有松懈的迹象。糟糕的是再次的触碰,伤口开裂了,一滴鲜红的血液滑落在了脸颊。
“危险!可恶!”我心想,“我该怎么办呢。”心理压力越来越大,什么声音都听不进去了,比赛还在继续,我全身滚烫,浑身是汗,庞胜的拳头如雨点一般唰唰唰地从我的身旁一掠而过。
在我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