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了玉石的柔和,只可惜很多只是仿真的,听阿姨现在纯然的雨花石价格不菲。
在离开南京的那一刻,心中也是略有不舍的,那本来黄婷婷倒是打算来送我的,只是突然又感冒了,真是个爱生病的女孩。那龚明波和胡亚光自然要训练没空过来送我,当然这都是馆长捣的鬼。美之子也答应会来送我,可是我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馆长来送我,一来便提出我必须每完成基础训练,我也照常答应了,因为下一场比赛已经定了,就在过完年后。
“子,你这次的对手可是个泰拳的高手,你一定不能不抓基础,泰拳的拳,腿,膝,肘,四肢八体攻击频次高,招式狠辣,杀伤力大,你一定要提升自己的防御力才行。”
“我知道的,你可真啰嗦,”我不耐烦道,“总之我会每照做的啦。”
“子,我可是为你好,基础比技巧更重要,没有坚强的肌肉做防御,别人一拳就可以送你上西。”
“能不能吉利点啊,我可要出远门的,老头子。”我气鼓鼓的。
“好,好,那我就不啰嗦了,一路顺风。”
我挥了挥手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真希望可以快点见到我的爸妈,我想此刻真是有点想念他们了。一曲“周杰伦的“夜曲”响起,那是我手机的铃声,铃声显示的是美之子,我心里一阵惊喜,心翼翼的接听了。
“喂,美之子。”
“喂,王威,你已经出发了吗?”
“是的呢。”
“来晚了一步呢,因为一些事耽误了,不好意思,没有送你哦。”
“没事的。”嘴上虽然没事,心里却不免会有一些遗憾。
“昨那个人是你的哥哥啊。”我提起了昨被虐的事,很想知道昨那人究竟是什么人。
“是的呢,那个把你打趴在地上的是我的哥哥岗村鸣。”
一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禁一颤,但是一听打趴下,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心想:“岗村鸣不就是尹贺弘一郎的师父吗?,怎么会如此年轻,而且他好厉害,我居然接不了他一拳,真是可怕的对手。”想到这里我终于知道尹贺弘一郎为什么如此狂妄了,历史上有狐假虎威,想来现实当中也是如此啊。
一想到岗村鸣的本事,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不禁让人竖起大拇指。
我这一想,一迟疑,美之子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我在想你的哥哥可真厉害,一拳就把我打倒了。”
“嗯,当时我也吓了一跳,好在你没受伤,不然。。。”她哑然不语了。
“不然怎么?”我追问道,”不然你早心疼死我了吗?”我突然调戏了一下。
“嗯,是的呢。”她居然爽快的承认了,这一点出乎了我的预料,想来日本的女性思想都是如此直白吧。
“那个松田,好像对你有意思。”我简单明了的指出了这一点。
“可我并不喜欢他,虽和我是青梅竹马,但我也只当他是我的哥哥,而且他脾气不好。”
“那我肯定脾气好咯。”我打趣道。
“嗯,你脾气真的蛮好的,而且对人真心实意,我很喜欢。”她这一句话出口,我心中暖暖的,虽在寒冷的车厢里,却也不似那么寒冷了,只能是开心极了。
“一路顺风,我要回去了,我哥会担心我的。”她柔声道。
“去吧,再见。”
“再见。”
就这样我们互道再见了。
火车将周围的山峦,树木,水塘,田野,房子全都拉成了一条线,我望向窗外,只有那碧蓝的空,一片宁静,白云悠悠,鸟儿自由的飞来飞去。
4待我到宁波南站时,已经是下午的点时分了,太阳耀眼非常,在转乘公车后,一路颠簸着回到了溪口——我的老家——矮楼鳞次栉比的排列在柏油路的两侧,与南京的高楼林立完全不一样的景致,加上矮楼基本是层楼房,外面用灰黑的砖瓦砌成民国风的建筑样式,一路上历史感颇强。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与南京城一马平川迥然不同。途径剡溪时,那粼粼波光闪得我睁不开眼,白鹭在溪岸边优雅的觅食,垂钓的人带着一身装备在岸边静静的等待鱼儿上钩,野鸭在水里嬉戏,缓缓流淌的溪水养育了我,养育了我的父母,养育了溪口人民。
在穿过武陵路时,一家家做千层酥的师傅正忙活着,原本白色的面点服如今肚腩前铺上了一层煤灰,额头也因为炉内的火焰的温度开始微微渗出了汗珠,苔菜的香味弥漫在了这条民国风的街道上,那熟悉的味道伴随着我的童年,真是令人怀念的味道——家乡的味道。
我到家时,我的妈妈已经开始生煤饼炉了,打算烤(读第四声)五香牛肉给我吃,还买了大乌贼,大彩椒,板栗——嘿嘿板栗烧乌贼加彩椒的——我最爱的一道家乡菜,其中的一道菜是茶干炒霉干菜——算是我妈的独创,包括四月豆瓣酱与奉化芋艿子——是一种椭圆形的芋艿品种——蒸熟后软烂鲜美,让人欲罢不能。包括这边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