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那我是不是都拥有啊,所以馆长才会这么在意我啊。”
“别开玩笑啦,哈哈,”他又大笑道,“正因为你没有那三种品性,所以我才打算好好的教导你,你不觉得这根雕很是美观吗?”他突然扯到了放在龙魂牌匾下桌面上摆放的名唤孔雀开屏的根雕上。
“这些然的畸形树根,在能工巧匠的细致入微的雕琢之下,竟化腐朽为神奇,你看多么的美观啊。”他赞叹道。
那根雕是山毛榉树的死根,被一位名家雕琢成了孔雀开屏的精美造型,确是手法精巧,造型美观。
“难道你的意思是我是那死根?”我惊讶的问。
“也不要气馁啊,死根经过名家雕琢不也能大方光彩嘛,而且死根也是有要求的,如果质地软,龟裂,虫蛀的,就算是名家也雕琢不了啊。”
“了半不知道你在什么,尽夸自己了。”我埋怨道,“去训练了。”
“哼,臭子。”他笑了笑,似乎另有深意。
我对于在路上与古应春已经照面的事只字未提,为的是免得生出枝节。
现在的我要专心致志的训练,备战,争取在新人大赛上得到首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