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脑壳不解道。
“今就教你刺拳,连续挥拳的诀窍,对你很有作用。”
“谢谢馆长,我会用功的。”
“能用多久学会就看你的悟性了。”
“我会努力的,”我依旧点着头,“谢谢馆长。”
“臭子,那还不摆好架势,”他突然眼睛瞪得老大。我心想这人难道是属狗脸的,怎么这脸翻就翻啊。可是没办法还是照他的老老实实的摆好架势。
“好,挥拳”他一挥拳,我立刻挥拳出去,他拿着戒尺啪的一声,打在了我的手上。
“哎呦,你干什么。”我叫道。
“从现在开始,我会在你出拳一瞬间用这把戒尺打你,如果你无法在戒尺打到你之前把拳头收回,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疼的。。”
“这是哪门子训练方法。”我生气道。
“这是我的训练方法,如果这都无法做到,还谈什么要和高云翔一样啊。”
“啊,”我惊讶道,“究竟是谁告诉您的。”
“人嘛,有个梦想那是对的,可是你这个梦想太不切实际了。”他凑过身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当然如果你能躲过这把戒尺,不定离梦想可以近一步。”
“真的吗?”
“当然,我作为馆长难道还骗你不成。”
“嗯嗯。”我点头称是。只听得那龚明波轻声的呢喃道:“这馆长又开始唬人了。”馆长用极具杀伤力的眼睛一扫,他便默默的走开了,我在一旁尴尬不已。
一拳复一拳,我的拳头被戒尺打红了,可是渐渐的中招也少了许多。
“快,快,快,”挥舞着戒尺的馆长叫道。
一瞬间,我接连几次都躲过了戒尺的如银蛇舞动的身躯。
“你子真令人兴奋。”他忍不住把手撂在了我的肩膀上,贴着我道。
“馆长,我不是。。。你自重。”我推搡着道。
“臭子,难道你以为我。。。”馆长愕然道,“你这鬼,脑子在想些什么。”
“难道馆长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吗?”
“当然。”
“有?”
“自然没有。”他生气道,“你这子真是莫名其妙,不过你学的可真是快,你掌握了吧。”
“有点。”我承认道。
“你的想法。”
我一边挥出拳头做样子,一边道:“在准备阶段,放松拳头,在击出的一瞬间,握紧拳头,大概就是这样了。”
“嗯,很不错,正解,刺拳不在于杀伤力而在于速度与爆发力,你父亲教你的直拳乃是全身的力量孤注一掷,力量虽大,破绽也大,而刺拳收放自如,虽力量,但如果集中力量打击人最薄弱的位置,也可以造成累积伤害。”
我舔了舔嘴唇,因为连续挥拳导致了口渴难耐,他见如此叫我休息一会,这才得空可以稍事休息。
“你可真难得,有馆长亲自教你,而且他居然夸赞了你。”龚明波羡慕道。
“这很稀奇?难道他没有教过你夸过你吗?”
“从来没有的事。”他坚定的回答。
“那真是奇了怪了,难道因为我赋异禀?”我这样想着,“也是,这刺拳不就被我这么轻易学会了嘛,我果然应该是个学拳的才。”
“臭子,学会偷懒了不是。”馆长看着我邪笑的样子,又怒斥道,“我可是很严格的,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起来。”
我啪的一声站起,龚明波则又悄悄的一溜烟逃跑了。
“真是个没义气的家伙。”我蔑视道。
“除了挥拳练习以外,接下来月,你还要训练拳击手法,其中的节奏掌握和步伐掌握,增强肌肉的爆发力和持久力,有了这个基础后,我会教你膝击。”
“膝击是什么?”我没头没脑的问道。
“一步一步来,急什么,趴下。”我不情愿的趴下了,他居然坐到了我背上。
“馆长,干什么。”
“做俯卧撑啊。”
“啊,”我不禁失声大叫道。
“做就是了,叫唤什么。”他训斥道。在接下来的半时里我是饱受煎熬,做完俯卧撑后,我仰面直躺着,心想总算可以喘口气了,突然一个球冷不丁的毫无征兆的迎面飞了过来,我侧身滚了一圈,那球在地上啪啪啪地慢慢得停了下来。
“反应不错。”
“怎么突然就拿球砸我了。”我疑问道。
“接下来要训练你的腹肌,腹部抗打击的能力。”
“然后呢,”我看着他缓缓拿起了球,他露出了阴沉的笑脸,“用这个。”
“用球?”我挠挠头。
“对,要用球砸肚子。”
“什么,用球砸肚子?”我纳闷道。
就这样在龙魂搏击馆内我经受了一的折磨,等我起来吃晚饭时,已经全身疼的走不了路,也全无胃口了。
4在连续这般高强度锻炼一个月后,我的身材变得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