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灌了四五碗粥,肚子舒服一些后,胡刀想起了换裤衩的事情,问道:“颖儿,我昨晚醉倒了以后,是你在照顾我吗?”
“不是啊,我有点事走不开,是萧姐和梅在照顾你。”
胡颖用放下碗筷,用纸巾擦了擦嘴,“怎么?有什么事吗?”
“还好,还好,不是那群子。”
胡刀总算放心了下来,道:“没事,就是随口问问,那她们两人呢?怎么不来吃早饭。”
“我昨忙到很晚,早上7点钟回来的时候,她们两就不在了,不过留了两张纸条。”
胡颖着,从酒架上拿过来两张纸,“偌,就是这两张。”
胡刀顺手拿起来念道:“胡先生,我老家有点急事,需要过几才能回来,……”
后面的话不用看也知道,于是胡刀换了一张。
这张署名萧云霞的纸条,内容就几个字——
“大暴徒,我有急事先走了,有空来京都玩。”
看完两张纸条,胡刀有点慕名奇妙,感觉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又好像很正常。
“都什么年代了,有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再,我不就在屋里麽,跟我一声不就好了。”想不明白,又伤脑细胞的事情,胡刀果断的选择了放弃。
“你呀,睡得和死猪一样,她们怎么和你啊。”胡颖很无语的看了眼胡刀,顺便帮他盛了一碗粥。
“哈哈,也是哈,不了,吃饭,吃饭。”
胡刀尴尬的笑了笑,埋头继续猛怼这不顶饿的杂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