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有趣。
至少这丫头不像表面上那样,让人感觉无论做什么都是个花瓶,詹妮弗肚子里还是有点真材实料的。
再耐心地听着着胡小刀的讲解同时,詹妮弗的一双美目也没闲下来,配合着胡小刀的讲解慢慢地一幅幅欣赏,似乎不是在探险,而是在逛博物馆。
当走到一副满是荆棘的壁画时她停了下来,胡小刀也停止了演讲,奇怪地看着詹妮弗。
这幅画胡小刀是知道的,进来之后看的第三幅,是关于土著内心充满创伤还绘制的宣泄图,那每一笔杂乱无章的内容都可以显示出古代土著对于生存的艰辛!
“这么一副地图放在这里,你们为什么不带着我下去?难道真的要等那个老祭司来?”詹妮弗扭过头,奇怪地看着胡小刀!
“地图?”
胡小刀长大嘴巴,脑海中不断闪现出类似笨蛋,白痴、傻瓜、弱智、之类的词语,连肢体动作都快要僵化了,只是因为詹妮弗那似笑非笑的嘲讽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