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情,仿佛都把精力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陈玲的真正实力还是很强的,虽然境界上不如江海,但是和军队里的其他人一样,她的基本功也很好,因此两人打得有声有色的。但是江海有三点比陈玲强的,第一,就是他对周虹影武术的研究很多;第二,是他对武术理论的学习也很多;第三,是他拥有的异能,让他可以快速的分析战斗,让他可以学习蔡新河老人的对战方法。所以整个战斗的节奏还是被江海控制的。
这场战斗整整打了两百招,陈玲依旧没有拿到“银影”,太难了。那把刀子近在咫尺,但是想在江海手上拿到它,简直难如登一般。
陈玲依旧没有放弃,她再一次倔强的进攻,而江海此时沉浸在战斗之中,完全把“银影”的事忘到了九州开外。十五招之后,陈玲瞅准一个机会,忽然风骚走位,摸向那把近在咫尺的刀子。她确实摸到了,真是好凉好滑的刀子,可江海忽然一推,让那只因为练武而粗糙的手远离了刀柄。
陈玲后退数步,欲哭无泪,她已经尽全力了,但是江海却油盐不进,难道,她真的和这把“银影”无缘么?
江海也愣住了,他这时才想起“银影”的事,他暗自想着,“唉,刚才要是慢点出招,让她刚刚好地把银影拿走不就好了,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之后再放水,恐怕会被人看出来了,对这姑娘的心理也不太好。”
陈玲低着脑袋,走到陈司令面前,噘着嘴道:“爷爷,我……”她想要诉苦,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她实在没办法让自己像普通女人那样,遇到挫折就找家长告状。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陈司令笑着安慰道,“江跟影很熟,他肯定对影的武功有很深入的研究,所以,他的招式都在针对你。”他的功夫虽然不怎样,但是眼力却非常高。
江海点点头,证明了陈司令的正确性,他道:“是啊,我从一年多前就开始研究影姐的功夫,你们攻击和防守的方式还真像呢!”
“你闭嘴!”陈玲对江海凶道,“你答应了,当然什么都对了!”她知道,此时此刻她没什么资格向江海发火,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对他发火。
陈司令笑着道:“玲,其实你现在的表现已经值得那把刀子了。”他得很中肯,并不是因为陈玲是他的孙女才偏待她。
陈玲无不幽怨的道:“可惜没有拿到手。”
陈司令呵呵一笑,道:“表现的好和拿到刀子其实是两回事。而且,你想拿到刀子也未必非要打赢!”
这不是贬义的话,陈司令确实是一只老狐狸。他看了江海一眼,江海顿觉不妙,暗道:“看来,银影确实要易手了!”
“爷爷,你有办法?”陈玲笑了起来,对她来,真可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陈司令在陈玲的耳朵边悄悄了两句话,陈玲立即笑了起来,非常自信地道:“江海是吧,咱们继续打!”
江海摸了摸鼻头,道:“你好像很自信,我很想知道你会用什么样的办法?”他确实很好奇,如果想要拿到刀子,动用武力已经基本宣告失败了,那就只能走旁门左道,可是,到底有什么旁门左道可以走呢。
陈玲笑着走了过去,她没有打过去,而是用走的。她走到江海面前,像个女流氓似的,一把把江海抱在怀里,然后“唰”的一声,把“银影”拔了出去。她得意地道:“哈哈,拿到手了吧!”
江海之前只拿到手,却没有怎么拿。对武者来,这个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与对方对打,然后把刀子强拿到手。但是对陈司令来,却可以跳出武者之外来看问题,只要拿刀子的话,不动武会怎样?那就很简单了,陈玲跑去抱江海一下,江海躲也不是,推开也不是,只能就范,只要抱住了,那取刀子还不是顺手的事。
战争,是陈司令的专长,但是在战场之上,江海的部分思维比陈司令要开阔;武术,是江海的专长,但是在战斗之中,陈司令也有江海看不到的远方。这是什么原因,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江海摸了摸鼻头,对陈司令拜谢道:“陈司令,受教了!”
陈司令摆摆手,道:“哎,你这就折煞我了!今,你我算是各有指教,而且还是你指教我的多一点。”他这一番夸赞,让江海觉得很不好意思。
陈司令让士兵上车,道:“我也该走了,玲,你坐前面的车送江回去吧。”他知道陈玲现在一定很想见到周虹影,于是他替陈玲安排好了。对于这个宝贝孙女,他还是很关心的。
“是!”陈玲开心地答道,她更开心的是,她终于把这把刀子拿到手,虽然用的方法有点难以启齿,但是她相信,只要她坚持努力,一定有可以战胜江海的一。她的信心很足,因为她还不了解,江海是一个多么才的人物。
一辆车可以坐不少人,宋琦他们自然也跟着上了车。回去的一路上,陈玲一直叽叽喳喳的话,询问她的功夫有什么欠缺,江海被她缠的受不了,只好一招一招给她解释。江海对周虹影的招数研究的太深了,以至于他可以很轻易地找出陈玲每一招每一式的缺点,他的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