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丫头,你什么呢,老娘纵横江海的那会,你还没出生呢!”她嘟囔了一句,又道,“还是不要我啦,咱们兄妹好些日子没见,进去话吧,我有好多想要请教师兄的呢!”
傅和顿时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他道:“彤妹子,你还是老样子啊,才刚了三句话,你就要切磋。”
夏彤立即道:“师兄,我哪有要切磋啊,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就切磋一下也行。咱们师弟这段时间,在南边玩得风生水起,一家一家武馆的切磋,我却只能干活,手都生疏了呢!”
提起切磋,傅和有很多心得,他道:“江海,我听了你找人切磋的事,你找的那些人好像水平都不咋地,那样效果可不好。”他嘴角轻笑,继续,“我给你一个建议,你可以去武当或者少林这样的大门派,到那边提出挑战,那里可是有很多高手的。你最好去少林,少林寺的和尚既有耐心,又不伤人,功夫好手还源源不绝,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当年,傅和行走江湖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多的武馆,他所挑战的那些人,可比江海现在切磋的那些水平高。听到傅和的建议,江海摸了摸鼻头,道:“多谢师兄的建议,那我回头就去。”
傅和又看了一眼周虹影,道:“彤妹子,影不是在你这吗!这些,你都忍得住,没有找她切磋?”
夏彤看了一眼表情淡漠的周虹影,眼神中的火花一闪而过,她道:“我的功夫那么厉害,她又打不过我,老是赢,很没意思的。而且,她一直要照顾苏二丫头,要是把她打伤了,我可就得替她照顾,我可做不来伺候人的活。”
夏彤和周虹影,她们在武术境界上相同,但是她们擅长的方向不同。夏彤是太极出身,她擅长的是拳法,而周虹影最擅长的是匕首。没有匕首,周虹影不是夏彤的对手,而有了匕首,结果就会反过来。所以,她们两个比试,是在比试前就可以知道结果的。
再者,因为功夫相近,两人又都是要强之人,真打起来,不定会打出真火来,到时候一旦无法留手,很可能打伤对方。在军区这个地方,没有几个是她们俩的对手,到时候没有人能够阻拦她们,没有人能分开她们,非得出事不可。因此,虽然两人想要切磋,但是都没有提出来。
周虹影眯着眼睛,对夏彤道:“我之所以不跟你打,是因为你打起来就疯疯癫癫的,我怕收不住手,把你弄伤了。而且,你现在可是当官的,我这个平头百姓,可不敢招惹你。”她的话音里充满了对夏彤的不满与鄙薄,显然她并不认为她会输给夏彤。
两人了一会儿,表示了对对方的不屑。傅和伸出双手,阻止她们继续下去,“你们啊,还真是一个性子,一打起来就收不住手,当我没。你们要知道,功夫练到后来,要懂得收放自如,一味的进攻,不仅不会有好结果,还会影响武术的修炼。”
傅和无意之间,便讲述练武时的境界问题,江海听得津津有味,暗中把那些话语都记在心里。他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想到了返璞归真四个字,但是他现在还做不了这一点。
傅和继续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比别人练武练得快吗?”他自问自答,“那是因为我练武只是兴趣,并不求什么功利性的结果,我没想着一定要下第一,没想着早早的突破阶,结果反而正应了武术的修炼之道,让我比别人走快了一步。”
听到傅和的话,江海想到了“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八个字,想到了道家无为的学,看来,心境上的修为对武术的修炼也是至关重要的。
傅和笑了笑,道:“看到我扇子上的字了吗?清静,若能做到心如止水,阶也是手到擒来。”他虽然嘴上不在乎阶,但是毕竟还是渴望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年没有结婚,他这样,就是不想让感情乱了心境。蔡从安和夏彤的分也不差,就是因为结婚,沉迷于家庭幸福之中,让他先走了一大步。
对于这些道理,第一次听的江海和周虹影都听得如痴如醉,但是夏彤却早就听过很多遍了,她道:“师兄,你又在老生常谈了。不这些,你还是评评理,我和影子,我们两个到底谁的功夫厉害?”这分明就是明摆的事,她也知道答案,可她还是要问,就是想让傅和拉偏架,以证明她更厉害。
傅和宠溺地刮了一下夏彤的鼻子,道:“你呀,就是嘴上厉害。老师当年都,你的分不亚于我,可是这些年,你却很少花心思在武学上,练武如逆水行舟,你这样岂能有大的进步。前些年,你一直训练军队,这两年又去弄什么游戏,实在是浪费分。”
夏彤明白傅和的道理,但是她一点都不后悔,这些年她过得非常幸福,和蔡从安享受爱情,有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既视感。即使他们俩的功夫都耽搁了许多,但是他们为国家和人民做出的贡献,却不止是两个武林高手能够代替的。这种既幸福又有用的日子,他们怎么会后悔呢。
更何况,蔡谷医馆有了傅和坐镇,足以让下知道蔡谷的名字,让他们夫妻偷偷懒,也没什么不应该的地方。
夏彤道:“我哪有什么分,女人在武学上生就比男人弱,我是结了婚、生了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