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一般,看到他的时候很不自在。所以她便改了口,把学习,变成了检查,这样他们两个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角色却发生了变化。
对于苏静怡这点心思,江海只觉得她不地道,但是他也没有直接反驳,他道:“好啦好啦,赶紧去吃饭吧!”
晚会如期来临,江海终究没有准备任何的节目,不过他和苏静怡却都准备了一套汉服,作为参加晚会的服装。
这两套服装是苏静怡找人专门设计制作的,穿起来很像情侣装。苏静怡的那套很厚很保暖,是用了特殊的布料制作的,白色的底子绣着星星点点的梅花,上面的配件也很繁琐;江海的这套却很薄很清凉,是浅灰色的,领口和衣摆有一些深蓝色。
他们下了车,穿着这样的服装走在校园里,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很多人看着奇怪,一个个跑过来合影,看样子是很喜欢的。这个时候,苏静怡没有拒绝合影,江海却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住外面的严寒,一直催促地往晚会的大厅赶去。
大厅已经布置好了,晚会还没有开始,观众也只来了不到十分之一,坐得稀稀拉拉的,管舒雅正在舞台上进行最后的调试。
江海扫了一眼座位,发现前两排都是摆了名牌的,他以为那都是领导的位子,所以便没有细看。苏静怡缺指着远处道:“江海,那边,咱们俩的名字。”
江海推着苏静怡,往他们的位子走去,路过管舒雅面前的时候,他们连个招呼也没打,江海道:“丫头,咱们也算名人了吗?怎么还给我们专门留了位子。”
管舒雅早就想过江海会再次无视她,但是当她再次看到江海无视她的时候,还是有点无法接受,她用话筒道:“你们当然很有名了,哼,见个面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次不会又没看见吧!”
上次江海从管舒雅面前旁若无人的路过,江海没有记在心里,管舒雅也没那么心眼地往心里记仇。
不过当时是在户外,许多同学看到那一幕,非常八卦地抖落在论坛里。弄得许多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管舒雅已经是大四的老女人,魅力没有以前那么高了,甚至还有人呼吁给丁夏评分高一点,让丁夏代替她成为校花榜第一名。这让管舒雅很不开心,加上她对江海的印象不太好,所以便有这一句。
江海停下了脚步,摸了摸鼻头,道:“丫头,她是在跟咱俩话吗?”
苏静怡笑着道:“江海,我跟她第一次见面,所以刚刚那些措辞,尤其你听那个‘又’字,绝对不是对我的,那就只对你一个人的,你回应一下吧!”她先把自己摘干净,然后笑嘻嘻的看江海笑话。
江海想了想,看了一眼舞台中间的管舒雅,道:“这样啊,那我跟她也不熟,而且,你听那语气,带着好大的怨气,我又没得罪过她,那肯定也是不会对我的。现在晚会马上就开始了,她哪有空理我们,不定是在试话筒呢!”
管舒雅听到江海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握紧了话筒,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她真想把手里的话筒扔到江海的头上去。
江海完,感觉自己得特别有理,于是他非常幅度地对管舒雅挥挥手,然后推着苏静怡,快速走到了她们的位子前。这里靠近空调,温度还算可以,看样子是管舒雅特意挑选的。
最重要的是,这里很宽敞,那张椅子折叠起来之后,正好可以容纳苏静怡的轮椅。虽然坐着还有些局促,却已经无碍!
后面的同学们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之前还以为,江海旁若无人的从管舒雅面前走过去那件事是谣言呢,这下他们相信了。许多人很夸张的把刚刚看到的场景转述出去,好在他们离得远,没有听到江海的话,不然在他们的艺术加工下,这件事会变得更离奇。
看到众人反应的管舒雅,顿时为刚才的冲动感到后悔,她心里想着,不就是一个屁孩吗,我干嘛跟他计较,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晚会办好,那些风言风语随它去吧!
这样想了之后,管舒雅心里好受了许多,她接下来的试音等内容进行的也很顺利。
江海和苏静怡在他们的位子上坐了一会,像平常一样了一些话,而苏静怡却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往旁边的门看两眼。江海观察到这一细节,他看了两眼不断有人通过的门,随即想到这大门一开一关的,会有不少冷风进来。
江海摸了摸鼻头,道:“丫头,这边的位子坐得有点不太舒服,咱们到别的地方去坐着吧!”他随口找了个借口。
苏静怡笑着道:“啊,这里的位子是提前安排好的,乱动的话有点不太好吧!”她经商多年,深知在商场上的很多人,非常讲究座位安排,已经安排好的座位,也很忌讳移动,所以她刚刚虽然觉得不适,却没有提出来。
江海却不管这些,他对于规矩一向当是没有一样,他道:“别管这些,一个校园晚会罢了,大不了咱们就离开。”
苏静怡想了想,觉得江海得很有道理,这又不是多么正规和重要的晚会,没必要让自己那么委屈,于是她指着舞台,道:“江海,要不咱们就到舞台旁边去看怎么样,你看那里有一边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