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寻找这把剑之前,你准备好剑鞘了吗?”
江海摸了摸鼻头,道:“王教授,我现在还没见过这把剑是什么样呢,不知道要准备什么样的剑鞘才合适呢!”
陈夕瑶若有所思,突然道:“王老师,你这样也太高看他了吧,他虽然有点本事,不过比你差远了,有你在,他能出什么乱子。”她这话是在恭维王晚人教授,同时也是为江海解释,确实,有王晚人这位才的白帽黑客在,很难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搞动作。
王晚人教授却道:“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未必能够成为他的剑鞘。”他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江海,却对江海的分有特别的认识,他继续对江海,“别人的剑鞘可以慢慢磨,我想你的剑鞘还是早点做好才行,否则有一你迷失了,伤人伤己!”
江海摸了摸鼻头,他脑海中这一年多的画面如同快速播放的电影,一闪而过。这段时间他变化太大了,变得完全没有之前的模样,他拜了师门,遇到值得他守护的女孩,把好朋友送去他们想去的未来,并走上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大学。
可是,如果江海真的需要一把剑鞘,他认识的这些人里,有人能够负担这个任务吗?
蔡新河老人?他是一个淡泊的人,他会告诉江海未来的方向,但是他不会一直跟着江海的屁股转,而且对于网络上的事情,他也不懂多少;
苏静怡呢?她确实有这个能力,不过她却未必愿意做这个剑鞘,而且,有很多时候她比江海更要任性,更随心所欲。她虽然善良,但却未必会阻止江海做他想做的事;
江海的那些朋友?他的家人?那些人对他的约束更是少之又少,甚至可以是几乎没有,他们更做不了他的剑鞘。
所以,能够成为江海剑鞘的,也许只有他自己。他想了整整一分钟,王晚人却静静的等待着,最后他道:“去年,我的老师给我十六个字,‘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我一直思索这句话的深意,却探不到底。如果我真的需要一把剑鞘的话,用这十六个字就很好!”
王晚人教授和陈夕瑶都没有听过“虞庭十六字”,不过这字里行间,又是道心,又是精一的,貌似很厉害的样子,的确有利于修行。
既然江海理解了他的话,王晚人教授也不再喋喋不休,他把注意力放到了江海所的“老师”上面,他问道:“你的老师?高中老师吗?”
江海立即摇摇头,道:“不是,是我学武地方的师父,在蔡谷医馆,我一直称呼他老师。”
江海的解释让王晚人更加疑惑了,他上下打量江海,他还真没看出江海学过武,练武的人不应该都是肌肉发达,想李龙、成龙那样的么,怎么江海这么清秀?再者,江海他学武,竟然是在医馆里,难道是他孤陋寡闻,这医馆竟然会教武术?
王晚人教授忍不住问道:“你你练过武术,还是在医馆学的?”
同样的疑问也出现在陈夕瑶的心里,不过她比王晚人教授的疑问少一点,因为她毕竟已经了解到,江海的功夫是很不错的!
陈夕瑶对王晚人解释了江海的功夫,以及他和丁少龙下赌注的事情,然后道:“所以,江海同学的功夫确实很好,不过跟医馆的人学武这样的事,我还是第一次听。”
江海摸了摸鼻头道:“这样不奇怪,我们蔡谷医馆医武双绝,武术实力在武林中还是很有威望的,你们很少接触武林中的事,所以不太了解罢了!”
王晚人教授听江海的功夫很厉害,顿时眼睛放光,他道:“你真的会武术,那你可以教教我么,我一直都想学点武术锻炼身体来着。”他对于学武的兴趣,显然比不上破解程序、查找漏洞的兴趣大,不然以他的身份未必找不到一个好的武术老师。而现在既然碰上了,他也不会介意顺便学习一点新东西。
王晚人教授想要学武,而江海要学习计算机知识,他们两个互相教授,也算是扯平了,江海也没有道理拒绝。
可江海答应了王晚人的要求,旁边的陈夕瑶顿时尴尬了。如果按之前的关系算起来,无论怎么算,她都算得上是江海的学姐或师姐,可现在江海和王晚人教授一下子扯平了关系,她这位王晚人教授的高徒,岂不是要比江海矮一辈?
陈夕瑶可不愿意遭受这样的窝囊气,她赶紧声道:“江海,咱们各论各的,你可不准那王老师来压我!”
对于陈夕瑶的敏感心理,江海只觉得她想得太多,而王晚人却觉得非常好玩,笑了起来,他把陈夕瑶的话当成了一个笑话。
玩笑归玩笑,他们的学习还是很认真的。
江海的基础比较差,王晚人便按照他自己的学习轨迹,给江海布置很多基础的学习内容。比如,王晚人曾经研究过的许多外挂程序,他给江海指明相关资料和外挂的大概原理,让江海试着把那些游戏外挂弄明白,并将现有的外挂破解掉。
然后,王晚人教授把学习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所涉及的主要知识,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他要求江海深入的理解并研究计算机语言,要像理解母语一样理解电脑……他提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