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温书和周虹影两个人身上,两人终日论战,都和武术有关。江海做个传话筒的时候,从中汲取大量营养,听得有滋有味,学得不亦乐乎。
可现在人多了,江海本以为他能从中学得更多,可是组织了两回会议之后,却发现大家都在讨论组织架构,讨论管理方案,讨论谁谁谁更有资历,越讨论越深入,越弄越复杂,结果正题却没人讨论了。
江海一开始还能上两句话,了之后,甭管对错,便有人按照以往论资排辈的习惯,一大堆人过来反驳。他们也不江海错在哪里,只觉得江海年轻,那道理总是错的,带着错误的前提来道理,总是能找出些理由的。
讨论了两回,江海便对这讨论组敬而远之,接下来他便用临近高考,学习比较忙为理由,拒绝参加这种浪费时间的讨论中去,至于参加讨论组能给他带去多大的名声和财富,江海完全没有考虑。
江海在蔡谷医馆的目的一直都是为了学习,学习武术和医术,争权夺利非他所求,所以他见这讨论组跑偏了,便把那许多人都盯着的位置让了出去。
而最终接替江海的,便是他的麦辰师哥。这里有江海故意让的原因,也有麦辰确实适合的原因。因为麦辰和敖温书搭配得很好,对参加这样的会议经验丰富,而且麦辰是文化人出身,对记录和整理讨论资料都很拿手,可以在会议中低调地发挥作用。
众人见江海识趣,可以急流勇退,都十分高兴,纷纷夸赞他是个好苗子,日后必有光明远大的前途。若是普通人听了这样的夸奖,必定沾沾自喜,江海只觉得他们太无聊,对这样的夸奖也只是一笑而过了。
这一,江海又来到蔡谷医馆,却发现蔡谷医馆格外的热闹。这种热闹并非表面上的张灯结彩,而是由内而外的喜气。
院子内人挺多,江海入内一打听,原来是他的师兄蔡从安和师姐夏彤回来了,听是来主持这场武术讨论会的。
傅和如今身居高位,像是被绑在了京城一般,就是他想下来,也得看上面的那些贵人怎么。一个的武术讨论会,即使办得再高级,也用不着现在就让傅和动身,何况现在只是刚开始。
可是如今找到了傅和的头上,他心思一动,便建议道:“这件事我是去不了,不过我从安师弟和夏彤妹子倒是可以组织一二。一来他们学问和武术都不俗,镇得住场子;二来他们两人都是军人,可以军中引导和调节,联系官方组织,防止讨论会方向跑偏。”
众人一听,这样也很合理,便应了傅和的建议。
其实傅和这样建议,最大的原因还是体念蔡新河老人。蔡从安和夏彤常年不在加,蔡新河老人虽然生活淡泊,但是也是孤苦的。如果能让他们夫妻合情合理的回家呆上一段时间,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今日,蔡从安和夏彤从军队赶回家,便是因为此。而江海对二人神往已久,今日有机会见一见,他也十分开心。
见到麦辰师哥,江海满脸笑容,道:“麦师哥,我刚在外面听蔡师哥和夏师姐都回来了,现在在哪呢?”
麦辰此时正在认真整理讨论会资料,听到江海的问题,笑着道:“他们正在楼上和老师话呢,刘伯也在,你想看的话上楼去看就是!”
江海连忙摇摇头,道:“上楼就免了,我还是不去打扰他们和老师团聚了,就在这里等着吧。”
麦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江海摸了摸鼻头,问道:“麦师哥,这次师哥师姐回来是专门组织武术讨论会的?”
麦辰笑着点点头,道:“首先给你明一下,现在讨论会已经有了正式的名字,叫华夏武术讨论会,已经申请下来了。第二点,讨论会的会长只有一个,经过讨论定的是咱们蔡师兄。咱们夏师姐只是回来看看老师,过两还要回去的。”
江海摸了摸鼻头,道:“这么的话,他们夫妻岂不是要分开了?”
麦辰点点头,道:“这倒是个问题,不过他们两人在军队里也不是在一块的。听夏师姐在军队是研究军事游戏的,咱们蔡师兄却是训练部队的,虽然有合作,但是也不是在一起的。”
江海点点头,道:“这军队真不人道,所以我还是不要参军。”
麦辰笑骂道:“师弟,要是让刘伯听到你这么,肯定要骂你一顿。”然后,麦辰递给江海一堆资料,道:“师弟,既然你不慌去上面,那就先帮我整理一下这些资料,这些内容真多,我都弄了两了。”
江海拿着那一摞资料粗略一看,全是各个门派和组织的介绍,以及每个地方的弟子多少多少,影响力如何如何,应该派出多少人出来讨论,占据的位子应该是如何的。最后有一张表格,要在表格上把门派或组织的名称记下来,然后记录大概的信息和推荐的位置,复杂得很。
江海不满意地道:“麦师哥,你他们讨论就讨论,弄得那么复杂做什么?讨论了这么久了,都还没有进入正题。”
麦辰轻轻摇头,道:“话不能这么,人少的时候没有这些东西当然可以,因为人少好管理,当着面就能把各种问题解决了。但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