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我只是在给你讲一个笑话,并不是让你评论它是不是合理,你不需要评价,你只需要微笑,就可以了!”
江海挤出一个带着哭脸的微笑,道:“是这样微笑吗?”
苏静怡看到江海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大笑起来,她,笑得喜气洋洋、忍俊不禁,笑得东倒西歪、前仰后合,笑得毫无顾忌、毫无形象,她笑得开心,笑得真实,笑得美丽。
江海拍了拍苏静怡的后背,帮她理顺气息,苏静怡长长的、柔顺的头发凌乱地搭在江海的肩膀上,看起来特别的和谐。
苏静怡笑了很久,周虹影也看了几眼后视镜,脸上露出十分欣慰的微笑。不知道多久了,她从未见过苏静怡如此开心地笑过,她总是很端庄,很镇定,但是也很压抑,很痛苦。
苏静怡笑到肚子疼,才停下来,指着江海道:“江海,你刚刚那个笑,像哭一样,好难看啊!”
江海扶着苏静怡坐好,然后道:“丫头,你这个笑,像孩子一样,倒是很可爱!”
苏静怡笑着点点头,自夸似的道:“那当然,我一直都很可爱,认识我是你的福分。”
周虹影终于忍不住道:“二姐,你好久没有那么开心的笑过了。还是江海有办法,看来,他早该过来一趟。”
周虹影一直都很为苏静怡的身体担心,能够看到苏静怡这么开心地大笑,她比自己这么大笑一场还开心,还高兴。周虹影不是一个常常笑的人,她是一个很标准的军人,让她上阵杀敌可以,让她笑却为难了。
苏静怡似乎不想让大家多想,她道:“影姐,我是笑他刚刚那个像哭一样的笑脸啦,真得很好玩!”她又看了一眼江海,极力地忍住脸,憋得脸上红扑扑的,像桃花的颜色。
很快到了目的地,苏静怡在这里也买了一栋房子,位置不是在繁华的市区里,而是在一个风景优美的果园附近,她每年冬季过来住。
苏静怡的生活很有古人的味道,买的房子也是古色古香的,这栋房子便是如此。
房子门口有一棵百年的鸡蛋花树,树上结满了果子,进门便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种了三棵两层楼高的梧桐树。有时树顶会飞来三五只叫不出名字的鸟儿,唱一下歌,声音格外的好听,也打破了院子里的清净。
这里与都市的繁杂隔绝,黄昏时候,夕阳西下,闲来无事时若能在此翻翻古书,品品功夫茶,却也别有风致。
悠闲、自在、恬静,江海一进门便感觉到这些安逸的情绪,如果在这里呆久了,他似乎能够体会到隐居的乐趣。打开车门的时候,他闻到了泥土的香气,是真正的掺杂了花香的泥土气,而不是城市里腐蚀的味道,这种淡淡的香气,比摆满鲜花的花店还要醉人心脾。
江海勤快地把轮椅搬下来,等周虹影把她抱下来,放在轮椅上,然后他笑着对苏静怡道:“丫头,你这里很美啊。”
苏静怡皱了皱鼻子,笑着道:“那当然喽,这可是我亲自选的。”她一点都不谦虚地道,好像是在和别的朋友炫耀一般。
苏静怡完,从屋里走出来两个人,一位是中年妇女,围着围裙,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大约十岁的孩子。这两人是谁,那位中年妇女看起来像是保姆,孩又是谁呢?
苏静怡亲自为江海介绍道:“江海,这位是王姐,她是这里的管家,后面那个孩叫刘晓枫,她是个疯子。”
江海赶紧跟他们打了招呼,王姐看起来很亲切,对江海:“你就是江海了,二姐常常提起你,一会你收拾完,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而那个孩子看起来有些怕生,她拉了拉苏静怡的手臂,声道:“他是谁啊?”
苏静怡再次介绍道:“他是江海,就是会画画的那个人,他不是坏人,所以你不用怕。”
江海主动伸出了手,再次道:“朋友,你好!”
那个孩子看了一眼江海的手,忽然又怯怯地躲到王姐的身后,连脑袋都不敢伸出来。江海尴尬的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问道:“丫头,我很可怕吗?”
苏静怡认真地看了江海一样,点了点头,道:“可怕,可怕极了!”她的极为认真,认真地连江海都误以为自己很可怕似的,站在原地手无足措。
周虹影叹了一口气,道:“很抱歉,那是我女儿,她只是有些怕生,等她跟你熟悉了就会好很多!”
苏静怡的话让江海尴尬和自我怀疑,周虹影的话却更是让江海震惊。那个名叫刘晓枫的孩子竟然是周虹影的女儿!周虹影竟然已经有了女儿!并且,“他”竟然是个女孩子!看她的打扮,明明是个男孩子嘛!
更让江海感到奇怪的是,刘晓枫不止对他感到害怕,对周虹影也是一样,总是保持着一些安全距离,这是母女应该有的表现吗?
不过,江海并没有多问,他知道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秘密,尊重别人的同时,必须尊重他们的**。
进了屋,屋内的装饰又变得十分现代。墙壁上都贴着粉色的墙纸,还挂着几幅江海送她的画,地板是原木的,看起来很有质感。沙发,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