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肉里,她现在似乎就像一座活火山,随时处都在爆发的边缘。
江海一见势头不对,立即结结巴巴地道:“那,那,那叫你,叫你姐,姐?”江海确实不懂女生的心理,不过这声姐姐却让那位女子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那女子深吸一口气,对江海道:“屁孩,你应该感到庆幸,你刚刚捡回了一条命。”
江海摸了摸鼻子,捡回一条命?他江海的命岂能用捡这个字,他从来都是自己争取。更何况,这位女子身子骨并不强壮,显然不是习武之人,要想与江海争斗,她岂是对手。不过江海没有再话,他怕一句话不对,又惹恼了这女人。
可江海不话,那女人的嘴却闲不住,她这是才想起江海的“姐”二字之后的话,于是便开始指责起江海不懂女人心,道:“屁孩就是屁孩,你竟然送女孩子这种礼物,你知不知道你拼的再久,花再多时间,女孩子也不会喜欢的?”
江海一言不发,默默地拼装着。
那女人又恶狠狠地笑了笑,继续道:“你根本不知道女人喜欢什么,你花一两千块买这种游戏,还不如买个包包,买些化妆品送给她,她不定能对你另眼相待。”
江海继续保持沉默。
那女人不依不挠,继续着自己的道理,“我也算是过来人,女人喜欢什么我一清二楚。金银钻石首饰自不必,买鲜花买浪漫,甚至买一个能一直陪伴她的玩偶,也比这种硬邦邦的乐高要好。”
江海听那女子啰里啰嗦地了一堆,终于忍不住道:“姐姐,你得都是普通女人,她是不一样的。”
那女子不屑地回道:“呵呵,不一样,那是因为你还不懂女人,女人嘴上不一样,其实都一样。对了,看你的样子还是学生吧,你不好好在学校念书,谈什么恋爱的。现在学校还没开学吗?难道你逃课出来的?”
对这个问题,江海可以有很多的答案,他可以去解释他不是逃课,而是请假出来的;也可以解释苏静怡并非他的女朋友,只是一位知交好友;更可以他已经被保送进大学,不用像普通人那样整呆在学校。
可最后,江海没有解释这些,他淡淡地一笑,道:“我知道她,她不一样的。”
那女子并不理解江海,她似乎见过很大的世面,但是她并不了解江海这种人,更不了解苏静怡。江海和苏静怡这样的才人物,似乎和普通人的世界格格不入,他们都不喜欢应酬,不喜欢华丽、虚浮的玩意,相比较起来,他们宁愿安安静静,望着外的云卷云舒。
那位女子摇了摇头,自以为是地道:“自以为是的屁孩,女人哪有不一样的?”不过她却没有继续争论下去,她再看向江海,只觉得这个认真的男孩确实和别人不同。
座位上终于安静了下来,江海拼完乐高游戏,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然后把插头插在高铁座椅前的插座上。
霓虹灯闪闪地亮了起来,乐高做得很精致,江海拼的也很整齐,即使在白,它看起来也美极了。前后的旅客纷纷跑过来拍照留念,坐在江海旁边的女子也一脸不情愿的拍了几张照片,或许是准备以后发朋友圈炫耀用。
那女子到了中途的一站也下了车,没过多久,上来了一位戴着眼镜的老人家。他白发苍苍,身体却还算硬朗,走起路来很稳当,他的手里拎着公文包,包里放着许多资料。
江海拼装好了乐高,放在面前的空地上。此时正拿着物理书认真的读着。那老者眯着眼睛看了两眼,询问道:“伙子,你看得什么书啊?”
江海把封面翻给那位老者看,道:“是《费恩曼物理学讲义》,我在火车上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用!”实际上江海对这本书很感兴趣,这本书内容十分丰富,在深度和广度上都超过了传统的普通物理教材。
那位老者很温暖地笑着,很有兴致地继续问道:“这份讲义写得很好,你看得懂吗?”
《费恩曼物理学讲义》从普通物理水平出发,注重物理分析,深入浅出,避免运用高深烦琐的数学方程,因此具有高以上物理水平和初等微积分知识的读者阅读起来不会感到十分困难。对江海这位拿过高中物理竞赛全国一等奖的学生来,看着正适合。
江海点点头,道:“这本书的讲解深入浅出,所以我还看得懂!”
那位老者不知道起了什么心思,道:“哦,那我考考你怎么样?”
江海摸了摸鼻头,道:“老爷子,你要是有兴致的话,当然可以,不过我现在只看了第一卷。”着,江海合上了书本,双手捧着递给那位老者,以表尊敬。
让江海觉得奇怪的是,那位老者并没有接过书本,而是推回给了他。然后,那位老者便问出了一些物理学的问题,涉及了力学、光学热力学、波等方面,而且他问得问题由浅及深,层层递进,江海一听便知道这位老者很有水准。
于是,江海也收起了随便解答的心思,十分认真地解答起那位老者提出的问题,他解答地十分详细,且掷地有声,任谁也找不出什么毛病来。这位老者提出的问题虽然不简单,但是却比物理竞赛容易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