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刑侦局的人却徐恒光已经被救回来了,现在正在医院严加看守,不准别人探视。”
江海点了点头,他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有人想要死无对证。即使徐恒光真没死,也会有人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死去的。”江海总觉得徐恒光没有死消息,这只是刑侦局放出的假消息,他们似乎想要利用徐恒光布一个局,让唐和强上当。可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赵松年忧愁的猛点头,道:“可不是嘛,这些人简直无法无,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坑害学生,黑白通吃,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吗?”赵松年愤世嫉俗,总是要多抱怨几句,可现在抱怨又有什么用呢!
江海仔细思索一分钟,道:“如果徐恒光能够醒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若是醒不过来呢,那就只有找出他当初提供那些举报材料的原件,才能让这件事起死回生了。”
赵松年摇了摇头,道:“现在对那些原件,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出来,是不是被毁掉了还是个未知数。徐恒光是否真的没死,能否醒来,也是个未知数。想要起死回生,难,太难了。眼看着罪魁祸首,竟然因为没有找到他犯罪的证据而脱罪,我心痛啊!”
江海紧皱眉头,问道:“校园贷的事呢,还有会所之类的,这两个也算是线索,总不能跟那人一点关系都扯不上吧?”
校园贷的调查结果还没有被公布出来,会所也是刚刚进入警察的视线,而江海竟然对此知之甚祥,让赵松年不由更加怀疑,江海便是那个一直帮助他的人。
赵松年颇有深意的看了江海一眼,然后也不隐瞒,直接道:“校园贷,那件事即使算在姓唐的头上,也不过是蹲两三年牢。何况现在证据全无,全部矛头指向了一个叫陈玉婷的女人,顶多把于成豪那个商人算里面,跟姓唐的一点关系都扯不上。”
到这里,赵松年都快哭出来了,越想越觉得唐和强像个刺猬一样,难以下口。他继续道:“至于会所,现在无凭无据,又不能大张旗鼓的调查,省里下来的人自己身上还一身的麻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证据处理掉。唉,这都叫什么事啊!”
前两,江海还以为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没想到一招失算,竟然让刑侦局的人落得这么个骑虎难下的局面。江海盘算良久,都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他使用异能把涉及这个案件的所有资料整理出来,希望能从中找到些隐秘的联系。
为了更清楚的弄清楚这其中的联系,江海对这案件中的每个地点都重新走了一遍,希望能查到一些别人不会去查和注意不到的地方。
于成豪的别墅,唐宋高中旁边的背书,徐恒光的家,乃至于那个神秘的会所,江海都从外围看了几眼。甚至他连张晓飞那里都查了,可是全都一无所获。
徐恒光死后,张晓飞被严加看管和审问。审问的过程像是一场权力争斗不,关键是张晓飞什么重要消息都不知道,加上他恐惧唐和强的报复,根本什么都不敢,审也白审。
江海仍旧不甘心,又对徐恒光举报资料里涉及的地点,一一查看。他总想着,不定,这些地点中的某一个,会是徐恒光藏那些资料的地方。一座桥,一间老房子,腌臜不堪的河岸,江海都有去查,可那里显然都不是他要找的地方。
最后,江海来到一家破旧的老商场里。这里以前是黑社会飞蛇的那间会所,后来飞蛇被铲除,这间会所也被改造成了商场,惠及附近的百姓。
江海看了这老商场两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里人来人往的,每不知道有多少人路过,实在不是藏东西的地方,这一趟,恐怕又白来了。
江海摇摇头,心中想道:“这个徐恒光,到底会把那些资料藏着哪里呢,难道真得被他毁掉了不成?不应该啊,他不像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
江海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走一边想,到底是哪里被自己遗漏掉了。就在这时,他听到商场里大叔大妈们的闲言碎语,貌似是得徐恒光那事,江海便放慢脚步听了几句:
“我表侄就在军医院,他早上还阿光正在被抢救,应该死不了了!”
“阿光年轻时候虽然瞎混,但是已经改过自新,这次在警察局出了事,一定要那帮警察给个法才行。”
“警察是什么样的你们还不清楚,阿光没死就算是运气了。照我看,阿光妈妈生意也不做,整在警察局闹,早晚也要出事。”
“这事搁在谁身上都得去闹。更何况阿光妈妈可就那一个儿子,现在出了事,她连个依靠都没有,怎么能不闹!”
“阿光也算孝顺,给她妈妈买个商铺,挣点钱补贴家用,不像我那儿子,就知道吃喝!”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依我看,阿光这一劫,应该是他年轻时候作孽,上给他的报应!”
……
江海心中顿生疑窦,听他们话,很明显是在徐恒光的事,可商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还有徐恒光买的商铺?不对啊,若有的话,警察怎么不来查呢?
江海不知道的是,这里确实有徐恒光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