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赵松年接到邮件之后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江海的邮件内容,找到了这份资料。一听之后,顿时又惊又喜,他听过徐恒光的声音,这果然是来自于徐恒光家里的。
赵松年一边听一边自言自语:“这人到底是谁,为何如此神通广大?莫非是我上次在警察局门口,见到的那个青年?算了,不想了,这人既然不表明身份,想来有他自己的苦衷,既然他相信我,把这么重要的证据都交到我的手上,那我也不能让他失望才是!”
赵松年可没有江海那么懒散,他听了一会,便将这份资料也拷贝了一份,然后拿着拷贝的资料和那只摄像头,找到他擅长电脑的好朋友,让他来帮忙分析。
赵松年那朋友是电脑高手,他拿到摄像头后,看了两分钟,便道:“这可是个好东西,这东西是联网的,若是破解了摄像头联网的云盘,便可以查到云盘中的信息,那可比这卡里的信息多得多了。”
赵松年对此欣喜不已,他那朋友对此一番破解,最后果然查出了不少的信息,他道:“这人还算谨慎,云盘里的资料也是定期清理的,所以只有半年的录音。”
赵松年对此十分满意,多了两个月的信息,总是好的。
之后,赵松年的朋友又笑着道:“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个信息可以获得,那就是这摄像头原主人的手机号。不过,如果想查到他的手机号,肯定会被他发现,至于要不要查,你决定吧!”
赵松年仔细考虑了一会,道:“这人摄像头都被拔了,只怕咱们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他太久,早晚被他发现。那就查吧,你能不能顺便查到他的位置。”
赵松年的朋友自信地道:“可以试试!”完,他便在电脑上忙碌起来,一番查证,他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号码,道:“号码出来了,位置正在查找。”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电子地图,位置不断的精确,最终确定在市警察局附近。可就在他要详细确定的时候,信息一下子断掉了。赵松年的朋友忙碌了一会,松了一口气道:“不用,肯定是警察局的人,不过他已经发觉了,现在只怕正在毁掉证据。”
赵松年立即让他的朋友用加密的方式,往侦查局的领导手机上传了一条信息。这人便是侦查局的一名中队长,名叫常亮,年纪只有1岁。常亮年纪不大,才干不俗,工作做得也算有声有色。
情况紧急,赵松年简单汇报了查到的资料,并明对方正在毁掉证据,这个人很可能是唐和强或者唐宇两人之一。
侦查局的常亮获得这一消息,先不管真假,立即亲自前去查看。而且唐宇此时不在警局,那只有唐和强最有可能了。
此时,唐和强十分镇定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仔细看时,便可以发现他的脑袋在这寒冬腊月竟然出了细汗,他的右手也微微的颤抖着。在他旁边的垃圾桶里,扔着一部没有卡的手机。
常亮捡起那部手机,问道:“手机卡呢?”
唐和强笑着道:“常队长,这手机坏了,本来就没有卡!”在他的身后的角落里,藏着一瓶液体,液体里正放着一张正在溶解的手机卡。在唐和强话的时候,这张卡已经被溶解的不可恢复了。
常亮闻了闻办公室的味道,顺着那刺鼻难闻的味道,很快找到了这张卡。他立即这些化学用品倒进一个塑料盒子里,用两只笔把那张卡夹出来,问道:“你不是没有吗,这你怎么解释?”
常亮也是行家,一看那张卡的样子便知道这张卡的内容已经恢复不了,不过却仍然可以从形状上看出来这是一张手机卡。
唐和强勉强的笑着,强装镇定地道:“常队长,我现在正在被停职反省,所以做一些化学实验娱乐一下,您不会连这点事都不允许吧?”
常亮直视着唐和强的眼睛,道:“你现在可以不,可你不我也知道是你。这世上没有什么衣无缝的事,你还是早点交代的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做了那么多年局长,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唐和强也直视这侦查局领导的眼睛,道:“领导出的话自然是对的。我作为一名党员,当然懂得这些道理,只不过我真是清清白白的,你让我如何交代?难道你还要我自己污孽自己不成?呵呵,那可就太让人心寒了,您是不是?”
唐和强做的那些事,足够枪毙了他,让他如何交代!更何况,即使争取到宽大处理,最起码也得坐个三五十年的牢,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问题。所以,他宁愿放手一搏,争取脱罪的希望。
常亮见唐和强冥顽不灵,于是招呼手下的人,道:“把这部手机还有这张卡好好查一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另外将他看管起来,不要让他与外界联系。”
唐和强目送常亮离开,脸上的微笑表情立即变成了阴沉的颜色,他面色凝重且极为警惕,然后对警察工作的地方轻轻点了三下。离唐和强约三十米远的一名青年干警,看到之后忽然一愣,也轻轻点了三下。
江海将查到的资料交给了赵松年,仔细盘算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其它的突破口。忽然,他眉头舒展开来,笑着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