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海中早就有了雪人的形象,那便是一个女孩的模样,他做这坯子,便是按照脑海中的大做出来的。
邹雨萱和她的语文组早就滚好了两个雪球,摞在一起便成了一个雪人,看起来还像模像样的,就是头一点歪了,让她十分不爽。
邹雨萱做完雪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下一步便是和别的同学一样,和雪人合影,然后发朋友圈。她在拍照的时候看到江海正专心致志地堆雪人,顿时想到刚刚被江海砸的狼狈相,于是她团了一个雪球,使劲朝着江海砸去。
邹雨萱扔的不准,却差一点误中副车,砸到江海堆得雪人上面,幸好被江海挡住了。
江海装过头,看到邹雨萱正朝他做鬼脸,于是喊了一句道:“别闹了!”
邹雨萱不以为意,走进了两步,又朝江海砸了两下,而且两下都砸中了。只要邹雨萱不是砸向江海正堆的雪人,他便不阻挡。江海又回头看了一眼邹雨萱,道:“我你别闹了!”
邹雨萱手叉腰,笑嘻嘻地道:“你很认真的嘛。可这雪人不都已经堆好了吗,还想做什么?”
江海整理了一下做好的雪人坯子,道:“哪有堆好,这样能算是堆好吗?”然后他看了一眼别人堆得雪人,噗呲一笑,道:“看来,比起你们堆得那些,我这个已经算是堆好的了!”
学生们堆雪人只是为了锻炼身体,娱乐心情,少有人会把雪人当成艺术品,毕竟只要过一,这雪人就会化的。并且,雪是很寒冷的,同学们也不想一直呆在雪里,所以都堆得奇形怪状的,连漫画组的也不过是把雪球滚得圆了些。
邹雨萱堆那个粗糙的雪人,也是费了很大力气的,虽然结果不好,但是被江海这样戏谑也让她不爽,她骂道:“江海,你要是再敢诋毁我的雪人,我就把你的雪人砸掉。”
江海摸了摸鼻子,无奈地摇摇头,道:“好了,别闹了。这可是我的第一个雪人作品,你要是给我毁了,我就只好把你变成一个雪人了。”
把邹雨萱变成“雪人”?那是不可能的。江海能做的无非就是把邹雨萱丢进雪中,再滚两下,让她身上沾满雪罢了。不管怎样,邹雨萱总要很狼狈的,而她也知道,她绝对不是江海的对手。
邹雨萱把指骨按得“啪啪”响,像是要给江海一点厉害瞧瞧,可是她急得乱蹦,江海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专心地整理雪人。
江海做了一会,忽然把铁盆丢给邹雨萱,道:“别在愣着了,去给我弄一点干净的雪过来,要蓬松的,不掺杂一点杂质的。”
邹雨萱被江海指挥的愣住了,心想,他在什么,他让我帮他弄雪去,他竟然敢指挥我,他难道不知道我跟他是仇人吗?邹雨萱指着江海,气愤的道:“你……我……”她张口结舌,气得都不知道该些什么了。
这么骄横的女生,一定是在家缺少管教的结果,江海如此想着,转过头,道:“你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
邹雨萱握紧拳头,恶狠狠地瞪着江海的后背,看了大约三十秒。忽然,她笑了一下,然后赶紧捂住嘴,拿着盆跑去按照江海的要求弄了一盆雪。
邹雨萱一边往盆里捧雪花,一边自言自语道:“死江海,臭江海,竟然敢这么欺负我。你给老娘等着,等你快把雪人做好了,看我不一脚把它踹飞了,给你好看!”
邹雨萱若是能乖乖听话,那她就不是邹雨萱了。江海也是知道的,因此他在邹雨萱把满盆雪端来的时候,总要再检查一遍,看看里面有没有放碎石头之类的杂物。
邹雨萱看了之后银牙咬的“咯咯”响,骂道:“江海,你检查什么呢,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江海摸了摸鼻子,笑着:“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了,才会再检查一遍。”江海在话语中偷换了个概念,他们都没有相信什么,江海的相信,只怕是相信邹雨萱必定要使坏这一事实。
邹雨萱听到江海真真假假的话,也露出了一个要多假有多假的笑容,只是心里更恨了。
江海脑海中的雪人形象,便是美女苏静怡时候的模样,她穿着长裙子,剪着短发,满脸都是调皮的表情。但是雪是松散的,做雪人是做不出来精细的地方的。江海只能大致地做好裙子的褶皱,粗略地勾勒出那两只被衣服覆盖住的手臂。
江海做得这些,用的都是雕刻的手法,但是江海毕竟没有认真的学雕刻,所以即使粗略的制作,也和他脑海中的形象大相径庭。尤其是做到脸的时候,他接连修改了三次,都不满意。
江海虽然不满意,但是雪人的女孩形象已经被做出来了,看起来生动逼人,尤其是从背后看,最是真实。邹雨萱看到后接连问道:“江海,这样行了吧,其实这样已经很好了,你做完了吧?”
邹雨萱问这些,不是为了催促江海完成作品,而是想确定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这个雪人已经是江海心目中完美的作品。只有破坏这样的作品,才会让江海心疼,只有让江海觉得心疼,她才会觉得痛快。
在邹雨萱看来,江海制作的这个雪人,已经很完美了。
江海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