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竹和麦辰一脸笑意地看着江海,眼睛里看起来像是同情,但是又时不时地闪过一丝羡慕。同情是因为江海现在分身乏术,忙得不可开交;羡慕是因为他们也想像江海这样,因为记忆力无双而被人们需要。他们也不话,等着江海的选择。
禹若烟瞥了一眼敖温书,道:“敖师弟,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一个女人家斤斤计较,依我看,你就直接认输得了。你就是想不通,其实认输了,你就赢了!”
禹若烟不愧是淡泊名利的“好”师姐,不光当面损敖温书“斤斤计较”,还劝这位好胜心极强的敖温书主动认输。
不多禹若烟最后一句却得却很有趣,这世上许多事在局中看有输赢,但是脱离这个局来看却有截然不同的答案,主动认输,可不就是赢了嘛!关键是,这个人最想要的是什么结果。
敖温书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就像是一场擂台赛,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局内即是局外,并没有分别。
于是,敖温书摇摇头,道:“禹师姐,这话不然,要是论辩输了那是我技不如人。要是主动认输了,还跟一个女人认输,那不就是认怂了,你让我老敖的面子往哪搁,你让外人怎么看咱们蔡谷医馆?不成,这论辩必须继续。”
敖温书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的,平时更是这样教育他的弟子的。他的理直气壮,因为他相信他自己的话。
蔡晓蝶忽而哈哈大笑,一下子又恢复了疯疯癫癫的状态,她道:“禹师姐,敖师哥,你们两个可真够逗的,跟别人还没论辩起来呢,你们自己倒是先吵起来了。”
禹若烟和敖温书都很熟悉蔡晓蝶,也从来不把她当做晚辈,平时有有笑、打打闹闹的,倒像是兄弟姐妹一般。因此,蔡晓蝶直接指责,禹、敖也不觉尴尬,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倒是江海他们几个,听得心中忐忑不已,生怕他们会生嫌隙,结果很显然,他们多虑了。
蔡晓蝶继续道:“江海,你你也够笨的,你把影姐给你的辩词整理出来,直接交给敖师哥不就行了,干嘛还非得过来当场论辩,是不是想要显摆一下你的记性好啊?”
江海摸了摸鼻头,从腰间取出平板电脑,道:“哪有显摆,其实我都整理好了,不过当场的话会比较有论辩的氛围,而且听敖师哥论辩,必看文字的时候理解的更深刻。你们难道不觉得吗,咱们在这里听讲,比直接读书效果好多了!”
众人听到江海的话,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唯有蔡晓蝶眯着眼睛,嘴角露出特别的笑意,也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突然,蔡晓蝶一巴掌轻飘飘地打在江海的脑袋上,然后她骂道:“鬼,你是在教训你师姐师哥们吗?胆子不啊。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你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大笨蛋。”
蔡晓蝶连打带骂,得江海一愣一愣的,禹若烟也一脸笑意的摇摇头,但是却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左尔竹、麦辰和胖子宋琦却一个个惊讶地张大嘴巴,心中疑惑不已,这样也能挨打,真是倒霉的江海。
因为打得并不重,江海也没在意,他忽然想起麦辰在院子里跟他的那句话,“你们还没有彻底认识她!”现在,江海有些了解了,平时的疯癫和听课时的认真、安静,集中在了蔡晓蝶一个人的身上,这个整体才是她。或者还有更多的面目,还有待发现。
江海才刚刚认识蔡晓蝶,称不上了解,他也不敢多什么。江海默默地找出了自己记下的论辩内容,道:“敖师哥,这个是我整理好的。”
这份资料是江海自己用的,所以整理的多了些。而麦辰也有整理一份论辩的资料,不过他整理的是已经辩明了的结果,比江海这一份精简很多,但也缺了后续的内容。两者算是各有所长吧。
由于是自己用,江海也偶尔在右边做了自己的注解,他的注解是根据自己的异能特点来做的,看起来极其简洁,简洁的像是密码一般,一般人根本看不懂。连敖温书看了都有些费解,阅读的时候索性将其忽略了过去。
敖温书拿到平板电脑,眯了眯眼睛,道:“麦,你去给我打一份出来,字大一点,我看不清楚。”其实,按照他的想法,还是直接听江海当场更好一些,但是现在禹若烟要把江海叫去做别的,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接受了蔡晓蝶的建议。
麦辰接过平板电脑,立即爬起来要去打印。蔡晓蝶立即道:“麦辰,给我也打一份。”完,她想了想,看了敖温书一眼,又添了一句,“那个,字正常就行,省点纸。”
敖温书被蔡晓蝶这最后补得一句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他瞪了一眼蔡晓蝶,道:“字大,我看着舒服,不行啊?”
众人偷笑不已,还以为敖温书眼花了似的。禹若烟却知道,诸位师兄弟里就数敖温书的文化水平低,学得也最慢,全靠下得一番苦功夫才走到今。他不喜欢读书,理解的也比较慢,所以喜欢把字放大一点再看,似乎这样,他就可以看得更快似的。
敖温书拍拍屁股走了,江海被禹若烟抓去先整理医学内容,他在旁边背,左尔竹帮忙打字,这样的速度比江海自己整理时快上许多。
禹若烟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