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以喽,那对你来是个好机会,对我来就是个累赘。我要是跟你抢,那才是傻子呢。陈丹彤,你也别多想,你就去集训队好好学,到时候学出了名堂,也算是给咱们老同学争光了。”
江海苦劝着陈丹彤,继续道:“再了,我大学准备学计算机,让我去物理的集训队干嘛!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嘛!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然再光鲜华丽的生活,不适合自己,也不会幸福!”
陈丹彤稍稍放下心来,不再劝江海,她在心中暗暗感激。她真的很想去集训队学习一段时间,为此这一个月来,她没日没夜的看书做实验,连吃饭的时候都想着书中的问题,所以她真的很纠结。
陈丹彤深吸一口气,道:“哦,你学计算机的事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是着玩的呢!那你单手做实验的事也是真的喽!”
江海对那些所谓的传言头痛不已,当即反驳道:“什么单手做实验,正常人能做出那样的事吗?我那是因为左手臂受伤了,怕把那些实验器材摔了,所以才能用右手都用右手。对了,我手臂受伤的事你就别跟别人了,这留言传得太疯了,别再往里添新柴了。”
江海正常人做不出那样的事,却没想过他自己本就不属于正常人,得最低调,他也是一个科学无法解释的异能者。
陈丹彤这时忽然想起,江海实验考试结束的时候,本来拒绝跟自己一起出去的,后来大家都去,他才同意一起。之前她还以为江海因为考得不好,心情不好才不愿意去的,原来是受伤了。
陈丹彤关心地问道:“受伤了,怎么受得伤,你不要紧吧?”
江海随口胡诌道:“不要紧,要紧的话早就住院了。就是得修养一段时间,那晚上我回来的时候,被开摩托车的撞了一下。”江海以为陈丹彤会问怎么受的伤,于是画蛇添足的解释了。
如果把这个“撞”字单拿出来理解,解释成冲撞的话,这话也没错。那晚上确实有骑摩托车的,而且也确实和江海发生了冲撞。只是那开摩托车的没有把摩托车开起来,所以,只是特指开摩托车的人。
陈丹彤没有细想,自然不会想到这话中的种种玄机,她道:“撞了一下,你怎么什么都没,谁撞得你,有没有赔偿?”
江海顺着刚刚胡诌的话继续道:“我也没什么事,倒是那个开摩托车的撞得不轻,脸都撞肿了,一片青一片红的,老惨了。所以,我也没好意思让他赔偿。”
这个“撞”他也可以解释,毕竟劫道的青年,用脸撞击江海的拳头,那也算碰撞,这话确实没错,不算骗人。“撞”得鼻青脸肿,更能解释的清了。
至于赔偿,真算起来,还真不清要谁赔偿谁呢,江海当然不好意思把“赔偿”二字出口。
陈丹彤听到这里,也不觉得江海伤的厉害,于是便叮嘱江海注意身体,继续问道:“那你理论考试撕掉最后一题是怎么回事?这件事证据十足,你总不能抵赖了吧!”
江海解释的头大,他道:“什么撕掉最后一题,完全没有那回事,我最后一页只写了四五行,还是胡乱写的,怎么可能是最后一题?而且,那是它自己掉的,不是我撕的,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定是风吹掉的呢,也不是没有可能。”
陈丹彤听到江海的理由,啼笑皆非,不知道该怎么江海无耻。这明摆的就是他自己撕得,偏偏不承认,还找了个这么个理由,连自己都没办法服。
陈丹彤对着电话摇摇头,开心地道:“江海,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哈哈哈,风吹掉的,这么欠的理由你怎么想的起来。”
然后陈丹彤十分认真地道:“好了,这次的事不管你怎么,我都非常感谢你。江海,你放心,我也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不会让你白白让我的。”
不管怎么,江海虽然没有进入集训队,但是却在这次的集训队里留下来传。而陈丹彤也没有食言,她特别珍惜这次机会,在集训队里表现得非常出色,到国际大赛里也拿到了名次,成了她自己都羡慕的黑马。
而当别人提起江海的时候,陈丹彤总是:“江海是个才,他以后会取得非凡的成就。我能进集训队确实是他让给我的,我现在的表现,希望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当然,我想他来的话,一定会比我做得更好。”
陈丹彤的这些话,众人虽然将信将疑,大都把它当成了陈丹彤的自谦之词,但是在他们心底,却留下了江海这个名字。以后再次听到江海的名字,他们总是会:“我听过这个人,他是个才!”
而陈丹彤的这句话,竟成了一句预言。现在没人相信,再过几年,便没人再怀疑。而那时的陈丹彤,已经是物理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乾坤学院的领导们得知这件事,大呼幸运,这次他们真是挣了,这简直就是上掉下来的馅饼,把一个才降临到他们学校里。他们也一改当初的辞,承诺江海,只要过了一本线,并且愿意学习物理,就免除他大学期间的学杂费。
江海不愿意再在这些流言上多花时间。他回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蔡新河老人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