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口袋的那帮家伙,在学校附近道路堵着,就等着江海落入他们的掌中。
这不,江海正走着,两个骑着摩托车,穿着花夹克的青年,各拿一张照片迎了过来。他们对比之后,相视一笑,对江海问道:“朋友,你就是江海?”一听这称呼,就可以听出来他们没把江海当回事,这种轻视会让弱者愤怒,却会让强者欢喜。
江海顿时心生警惕,想道:“这两人是谁,尖嘴猴腮,蜂目鼠吻,不像善人,而且我从来没见过他们!”
不是江海疑心重,是这事的确非常蹊跷,“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这两人怎么知道我是江海?莫非有人故意来找茬,可是,他们怎么知道我会走这边,通往考场的路有好多条,莫非有人跟踪我?”
江海摇了摇头,继续盘算着:“也不像,若是跟踪的话,他们也不会拿着照片过来问我。这两个人从前肯定没有见过我!”
江海百思不得其解,点了点头,道:“是,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那两人嘿嘿一笑,一前一后将江海围了起来,道:“你别管我们什么事,既然我们过来了,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江海一见他们这势头,就确定了他们是来找茬的,他顿时不解,想道:“怎么又来这一套,我才刚来这里,他们就指名道姓的找我麻烦,这是什么情况?”他叹了一口气,“唉,十有七八是过来寻仇的了!可跟我有仇的,能够用这样手段的,除了于东方那子,好像也没别人了。”
江海一顿脚,让开了那两人的围堵,摸了摸鼻头又想道:“我不去找你的麻烦,你倒好,都转校了还找人来找我麻烦,看样子,你是把我当成不死不休的仇人了。也罢,我江海不主动惹事,可是也不是怕事的人,咱们走着瞧。”
江海抿着嘴,露出真的微笑,道:“两位是要请我吃饭吗,可我不认识你们啊!而且你们这么围上来,不怕我大喊大叫吗?”
那两人恶狠狠地对江海骂骂咧咧地道:“你脸真大,还请你吃饭,是不是还得给你找个妞玩玩,别特么的那么多废话,上车。”
江海不动如山,双手一摊,道:“哦,那你们就是来找茬的喽!”
那两人显然不想再和江海废话,一人伸出手来,就像强抓着江海上车,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江海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变过。
江海伸出左手,一个反关节,轻轻松松地把那青年扭倒在地上。那青年还不知怎么回事,只觉得手上一疼,“哎呦”地叫出了声,倒在地上了还没回过神来。而江海已经三下五除二,扭着另外一人的手臂,压在那青年的身上。
然后,江海噼里啪啦,朝着两人的脸上一顿猛揍,一下把他们打懵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江海,心中惊愕着,“这是什么情况,他为什么在打我们,而且打的那么疼!我怎么不还手呢,对,我们要打回来才对。”
可是,即使两人想要反抗,却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不禁暗暗叫屈:“可是,我怎么动不了了?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我们两个才是混混啊,他应该是受害者才对,怎么反过来了?”
打了十几下,那两人才知道自己这会是踢到了铁板了,回过神来求饶道:“大哥,别打了,别打了,我认输了!”
江海笑眯眯地问道:“知道错了?”
“知道,我们知道错了!”
“那好,你们吧,你们今来了几个人?是谁找你们过来的?”
两人哭丧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可都是出来混的,怎么能出卖兄弟?
江海作势要继续打,这两人立即惊恐地回答道:“11人,我们总共11个人,都分在学校周围。是有人出钱找我们老板,所以我们才来的,我们两个其实都是酒吧的酒保,跟你没有仇啊,都是误会。”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两人为了不挨揍,哪里顾得上是不是出卖了兄弟。反正现在出来混的都看钱,讲义气的早就不多了。
江海道:“11个,你们人还挺多啊,继续,谁花钱买通的你们?”
现在出来混的,讲兄弟义气的不多,但是做事的底线还得要有,不出背后的买主,就是混混的底线。
否则让人知道他们出卖买主,以后谁还敢找他们做事!出卖兄弟顶多被人没有道德,以后做事困难了些,可出卖买主那就触碰了底线,在这个圈子根本就混不下去。先不他们知不知道,即使知道,他们也不会告诉江海。
可这两人只是酒保,偶尔充当不合格的打手角色,背后买主是谁,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这两人立即求饶,一脸委屈地道:“大哥,我们兄弟只是鱼,怎么会知道买主这样的事,都是老板亲自跟人商量的。”
江海见从他们身上也问不出什么来,于是把他们的口袋里的手机都收走,然后坐在了他们骑来的摩托车上,道:“得,看你们也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手机我就收走了,这车我也借用一晚上,这些你们都没有意见吧!”
他们那摩托车造型不凡,要买来也得花个万儿八千的。若是平时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