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咱们就各执己见好了,反正谁更勤奋也没那么重要!”
左尔竹翻了个白眼,舌头自然地舔了一圈嘴唇,像一只顽皮的猫一般,她道:“你虽然记性好一点,但是你还是要认清现实,那就是我的确比你勤奋。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了学习,晚上觉都不睡,要比勤奋,谁也比不上我,哼!”
江海顿时嘴角抽搐,一阵暴汗。左尔竹这牛皮吹得,连晚上不睡觉都出来了,看她水嫩光滑的皮肤,一幅精力旺盛的模样,哪里有一点熬过夜的样子。她不睡觉,谁信?反正江海不信。
算了,我跟一个女孩子计较什么,而且还是这么无聊的话题。江海想要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于是他竖起大拇指,敷衍道:“好,好,你是下第一勤奋的女子,师弟我甘败下风!”
左尔竹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清澈的眸子闪着兴奋,她转过身,如同骄傲的孔雀一般,道:“那是当然,师弟,你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她当然能够听出来江海口中的敷衍,便全当那是马屁听了。
几人上了楼,禹若烟道:“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到书房了。”
蔡新河老人在医馆的时候,喜欢呆在两个地方,一个是院子里,一个就是二楼的书房。
江海三人在书房门口等了一分钟,也不敲门,屋里传出蔡新河老人的声音:“你们三个进来吧!”蔡新河老人武功离阶境界只差分毫,各种感官异于常人,早在江海他们上楼的时候,蔡新河老人就听出了动静,更不用江海他们还叽叽喳喳地了一路话。
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浓浓的墨香,很好闻。这间书房“古味”十足,门窗和书架都是红色雕花的,地面是红色木板的,都有些旧旧的感觉。书房从陈列到规划,从色调到材质,都表现出雅静的特征,呆在这里,会有宁静、沉稳的感觉,不会心浮气躁。
江海自书房门口往里看,屋子里有三个人。蔡新河老人正在书桌前看书,刘伯坐在床前,时不时地转头往院子里望,在刘伯身后,有一名身穿军服的军人伺候着。那名军人端着一盏茶,站得笔直,目不斜视,一言不发,就好像除了那盏茶,别的事都跟他没关系。
书房里灯光明亮,禹若烟白发飘飘,看起来更加魔幻,她恭敬地走向前,把手中的资料递给蔡新河老人,道:“老师,这是我们下午整理的结果。”
蔡新河老人将那叠纸接过去,快速翻看了一遍,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很有见地。给你师兄师妹都发一份,至于那些来听课的,给他们私下里传阅,不要发表,也不要提蔡谷的名头!”
禹若烟似乎早已想到这个结果,她点点头,笑着道:“是,老师!”
左尔竹是个跳脱的性子,她伸着脑袋,道:“老师,这次我可没偷懒,这些讲课内容可都是我整理的,当然禹师姐也帮了忙。”
蔡新河老人对左尔竹甚是宠爱,他笑着道:“难得难得,你竟然没有想着偷懒。”
左尔竹非常高兴,继续道:“我当然不会偷懒了。不过,老师,整理这些东西太费劲了,要不我下次带个录音机,把讲课内容录下来,我保证整理的又快又好,一个字都不错。”
蔡新河老人忽然哈哈大笑,拿着手中的资料敲了一下左尔竹的脑袋,道:“又想偷懒!让你回忆着整理,是让你学得更好,要知道回忆一遍,比你抄书十遍还管用。”
左尔竹皱了皱鼻子,指着江海道:“那下次让师弟整理吧,老师,我听他高考已经保送了,现在在学校闲着没事做。”
江海见左尔竹当着他的面告状,着实有点不可思议,他摸了摸鼻头,心中想道:“这个左师姐,怎么能这么告状呢,我可真的没有偷懒的。”他眼巴巴的望着蔡新河老人,希望他不要上当。
蔡新河老人不是不辨是非之人,他道:“那以后海负责整理武术内容,你负责整理医术,这样总可以。”然后,他也不管左尔竹撅着的嘴,招手让江海走近,道:“坐下,把手伸出来,放轻松。”
江海伸出了左手,蔡新河老人手指打在江海的手腕上,江海才意识到蔡新河老人在为他把脉。蔡新河老人的手很轻,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似的。江海平静心情,深深的呼吸。
蔡新河老人搭脉时间很短,只有二十多秒,他点点头道:“不错,不错!”
左尔竹最近也在学习把脉,她立即道:“老师,怎么不错,让我也试试,我也试试。”着,她一把?住江海的左手,力气很大,抓的江海竟然有微微的痛感。然后她蹲在书桌边,一心一意地为江海把起脉来。蔡新河老人也不阻止,只是笑着。
禹若烟对蔡新河老人的“不错”也很好奇,于是她抓起江海的右手,直接站着把脉。禹若烟的手比常人凉很多,甚至有一些冰冰的,现在的气虽然冷,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冰。
江海被这凉凉的玉手一触之下,打了个冷战。他心中想道:“手凉而已,可能禹师姐是属于寒性体质,这两劳累了,没有注意饮食。禹师姐是医生,她会调节好自己的。”
这次搭脉的时间长了许多,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