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阴阳相生相克的意思,那么学医最重要的是读书,读哲学书,体会哲学道理。”
蔡新河老人欢喜的大笑:“你总算没笨到家。老刘,这回你又失算了。”
刘伯却不服气地道:“他的这些能算对吗,而且他根本就不理解自己出的话。”
江海仔细想了想,刘伯的没错,他的确不理解阴阳相生相克的道理。他只是在书本上看到一些类似的语句,结合着蔡新河老人的提示,碰巧答了出来。
蔡新河老人兴味浓浓的眼眸发着光,他道:“老刘,你要求太高了,一个初学者能有这样的悟性,已经很不错了。”
然后,蔡新河老人对江海:“海,生长成藏这四个字你要谨记在心里,常常体会,这世上的一切生命,都逃不过这四个字。另外,我再教你十六个字: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江海重复了一遍,但是音调不对。于是蔡新河老人拿出纸笔,将这十六个字写了出来,递给江海,解释道:“这是‘十六字心传’,又称虞庭十六字,其中寓意深刻,意义非凡。你要常常体会其中内涵,无论是对你习武还是学医,都将大有裨益。”
江海双手把蔡新河老人写给他的十六个字接过来,他从蔡新河老人的话里听出了深深的善意。他道:“是,老师!我会谨记在心的。”
刘伯目光中带着深沉的炙热,突然变得很冷静很认真,他问道:“子,你有没有想过去参军?”
蔡新河老人对刘伯的这个问题很不满意,他打断道:“老刘,你怎么又当我面挖我徒弟?”
江海解释道:“刘伯,我是学生,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我的想法是去上大学,没想去参军。不过我有个好朋友,他倒是很想参军。”
蔡新河老人听到江海的话,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似乎扬起了嘴角,他道:“老刘,我的弟子,不需要参什么军。你们这些当兵的,总想着把所有的好材料都招到军队里去,结果呢,国家的军队强大了,但是武术界却衰落了。”
刘伯用如噬血屠夫一般的眼神看向江海,仿佛身处尸山血海的战场一般,只是这一个眼神,不知道可以吓倒多少敌人。江海只是瞄了他一眼,就感觉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这是他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甚至想要转身逃离。他突然想到来自中的词语“杀气”,刘伯的这个眼神,不就是带着来自战场和地狱杀气的么!
刘伯的身体不允许他显露锋芒太久,只是短短两秒,他便像是普通老人那样松懈下来,他的语气却依旧坚定:“有了强大的军队,公众及国家利益才有保障,这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而且武术界各自为战,不成系统,让那些优秀的人才呆在武术界,就是最大的浪费。”
蔡新河老人很少与人争论,但是却总要为武术界和刘伯争执不休。他取出一根银针,在刘伯的左胸下扎了一针,江海看得仔细,那应该是期门穴的位置,但是江海不明白为什么要扎那里。
然后蔡新河老人道:“武术界自有武术界的好处,他能够培养出军队培养不出来的高手,最强的高手永远都是在武术界培养出来,而不是在军队。”
刘伯吹胡子瞪眼,他脸上一片通红,双手放在胸前剧烈的咳嗽两声,蔡新河老人赶紧又拍了拍他的后背。可是刘伯的气息刚顺畅,就又要辩驳。
蔡新河老人既要给刘伯治病,又不愿在言语上退让一步,江海实在无法理解他们。
但是江海也不能看着他们这样争执不休,这次的争执因他不愿参军而起,于是他替自己解释道:“老师,刘伯,你们还是不要争了。无论是军队还是武术界都是各有所长,都在为共同的家园做出贡献,缺少哪一个都不行的。”
然后江海特意对刘伯道:“可是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却不能去参军。刘伯,我很想救一个朋友的性命,军队不能教会我救她的法子,但是老师可以教我。所以我就想,军队的强大,国家的强大,就是要保障每个人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力,走他们自己想走的路。”
刘伯和蔡新河老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江海会出这样的话。而江海见两位老人一言不发,还以为得不够明白,于是继续补充道:“虽然我还,脑袋还经常发热做些蠢事,但是我选择的这条路我不会后悔的。”
刘伯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脊背却依然笔直,他道:“一个孩子,竟然也能出这样振聋发聩的话了,到底是时代变了,还是我们都老了?”
蔡新河老人却不服老,他道:“你是老了,我可没老。”
刘伯这一次没有反驳蔡新河老人,反而点点头,服了老:“是啊,我老了!”然后他又对江海道:“子,下次你来的时候,把你那个要参军的朋友带来给我看看。”
江海看着身穿迷彩服的刘伯,顿时有些感触,他坚定地回答道:“是,刘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是个武术迷,你不会失望的!”
蔡新河老人却在一旁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带来的好,你没见老刘生你的气,到时候肯定要发在你朋友头上。”其实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