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到的是,欧阳志远一进来,就向自己道歉,并主动伸出手来,和自己握手。
王祥知道,对方是代表傅山县政府,自己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但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放下手中的图纸,伸出手来,和欧阳志远握了一下道:“欧阳主任,过去的事,就算了,坐吧。”
坐在旁边的孙学金看着欧阳志远,眼里冒着火,恨不得狠狠地咬欧阳志远一口。但他不敢造次,王祥坐在那里呢。
王祥看着萧眉道:“这位女士是?”
萧眉微笑着道:“王总,你好,我是信药业集团董事长萧眉,欧阳志远的未婚妻。”
“信药业?哪个信药业?”
王祥一听信药业,吓了一跳,他知道山南省的信药业集团,是和都集团齐名的,山南省最大的药业集团,这个漂亮的女人口中的信药业,大概不是南州的那个信药业,况且,这个女人还是欧阳志远的未婚妻,她的信药业,一定是个厂子。
“王总,山南省就有一个信药业集团,而且是和你们都集团齐名的大型集团企业,只不过,你们是建筑桥梁,而我们是抗生素。”
萧眉傲然的看着王祥。
萧眉身上骨子里散出来的那种高贵典雅的气质,让王祥在萧眉面前,竟然有种强烈的自卑感来。
这种高贵典雅的气质,并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的,只有从受到的良好教育和浓厚文化的熏陶,再加上显赫的家世,才能培养出来这种高贵典雅的傲人气质来。
我的哪,这位漂亮的女人,真是信药业集团的董事长?
信药业的背景,王祥隐隐的知道一点,信药业的董事长萧眉,可是省里的一位大员的千金,具体是谁,他并不知道。
王祥连忙站起来,伸出手道:“对不起,对不起,萧董,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慢待您了,您请坐。”
王祥连忙道:“快,给萧董上茶。”
“呵呵,王总客气了。”
萧眉着话,坐在了沙上。
旁边的孙学金虽然不知道信药业是什么集团,但他从王祥的神情看出来,自己再想打击欧阳志远,已经不可能了。
欧阳志远看着王祥对萧眉客气的样子,心里顿时自豪起来,呵呵,自己的老婆真厉害。
欧阳志远看着王祥道:“王总,今我们来的目的,就是和您协商,有关文王峪大桥尽快施工的问题。您是知道的,如果雨季到来,再想施工,就不可能了,整个傅山县的唯一交通,就指望这座大桥了。”
王祥看着欧阳志远,心道,你们傅山县不给钱,你让老子拿什么给你们施工?你个王八蛋,得轻巧。
“呵呵,欧阳主任,我们也着急呀,但是巧妇难为五米炊,你们的资金不到位,我们拿什么施工?只要你们傅山县的资金立马到位,我立刻就恢复施工,而且还要保证按照合同上的规定,4月号正式交工。”
王祥拍着胸脯道。
欧阳志远一听王祥这么,心道,你****的,这等于没,我们要是有钱,你个王八蛋敢停工吗?
“呵呵,王总,最近,我们傅山县的财政有点紧,我们先筹集了万资金,您们能不能先恢复施工,后面的资金,我们尽快补上。”
欧阳志远着话,拿出来一张万的支票。
“呵呵,欧阳主任,你开玩笑,14亿的工程款,你只给千万,连个零头都不到,想恢复施工,根本不可能。你们傅山县政府私自挪用了工程款,我很清楚你们把那本该给我们的14亿工程款,用在了什么地方,你们盖了学校,盖了县委县政府豪华宿舍,我就不明白,你们县政府的胆子可真够大的,你们盖学校,是为了山里的孩子有学上,我不出来什么,但你们盖了县委县政府宿舍,领导的豪华别墅,这就不过去了吧。你们县领导住着用我们的工程款盖的豪华别墅,拒不付给我们工程款,换成你,你答应吗?”
王祥一脸鄙视地看着欧阳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