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外面等,白夜行终于将矛头对准了顾景臣,鹰眸微眯,似笑非笑道:“顾姐夫和大舅子来得还真是时候嘛,怎么就这么巧了,她刚出事你们就来了,好像故意在抓我现行似的!”
顾景臣面无表情地对上白夜行的眼睛,却没回答他的问题,他看了一眼白夜行便低头看了看腕表,对秦宗宝道:“宗宝,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们在这吧,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哦,好的,姐夫。”秦宗宝答道。
在简宁受伤的时候一走了之,仿佛对她的伤情一点都不关心,白夜行盯着顾景臣离去的背影,有那么点摸不透。但是目前来说,里面的她更有吸引力更好玩儿,白夜行便没再去管顾景臣怎么着了,顾景臣总不至于还能吃了他吧?
“嗯。”顾景臣应道,阴沉沉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让他整个面孔英俊与落魄并重。
在摸清了简宁要去和白夜行赛车时,他急忙给简宁打了电话,想要阻止她,因为白夜行深藏不露,是各种竞技比赛的老手,从前还流窜到世界各地玩得风生水起,绝不是简宁可以玩得起的。可简宁挂断了电话不肯接。
但是刚刚那场比赛,他作为无力阻止的看客却看得分明,简宁一早知道白夜行是会玩儿的,她不见得是为了救彭城才故意去撞白夜行的车,她不过是想嫁给白夜行……以一种自暴自弃而又光明正大的方式,不惜受伤,不惜冒险,不惜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