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外面站会,好歹迟到20分钟,该罚还是要罚的。我带宁波去办点手续。一会就回。”
你妹…
我站在墙边百无聊赖,又开始细数这几天发生的事。偶尔走过两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就是她。”这一句我听得清清楚楚。
无缘无故她们为何如此看我,我怎么了?我想大概是这两天我的行为过于激动,并且与我接触过的人都命送于此。一早上路过走廊的人来来回回比以往都多,有些甚至是别的楼层的高一高二的学生。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明里远远的走过来,带着转校生。脸上还带着一丝沉重。
“你看过校贴吧了吗?”
这个问题问的我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