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忻如同死人一样安静的躺在床上,我仔细打量着他,没发现他身上哪里有伤。
起身扛着身上的酸痛,跑去将床单和被子都丢掉,然后翻出衣柜里面的备用铺上,在扛着他去了浴室。
他像是整个人都没了知觉一般。
不,他不是人,他是鬼。
清理过后,我回到了铺位上,却见极忻悠悠转醒:“夫人,对不起……为夫,刚刚没有顾及到夫人的意愿……”
“这种马后炮有意思吗?你刚刚是怎么了,那么多血流出来。”我蹙着眉毛,冷冷的问道。
“上次帮夫人疗伤,一下子消耗了太多的元气。”他飘到了床位上,爱怜的抚着我的头发:“还好没弄伤夫人。”
“你疗伤需要跟我……那个么……”我气的语无伦次起来,恨不得要将他踹下去,可是他刚刚还说,他的元气并没有恢复。
“你是医我的药。”
他爱怜的看着我,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刷在我的脸上,兀自吻了上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冰凉的舌头,似乎有了些温度。
“别再离开我了,绛蝶。”
他轻轻摩擦着我的眼睛,鼻子,嘴唇,那眼中的神情,竟然让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