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她找到了将自己的脸毁去的人并让她亲手报了仇。她很想继续留在玉辞心的身边伺候她,可是现在她的容颜被毁,她无颜再留下去,也不想继续待在京城里,只好自己独自离开了。
廖云曦在信里并没有提及她要去哪里,玉辞心也不知道要去哪儿找她,而且看着这信纸上早就干涸的字迹,想必是昨天夜里就背着包袱走了吧。
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那盒雪肌膏,玉辞心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了也好,省的自己再为她的去处烦恼,只愿她一路上能够平安顺遂。
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把雪肌膏放回了原处,正打算吩咐下人送来早膳,就看到老二从院外赶来,走到她身旁,从怀里掏出了一封厚厚的信递到她的面前,道:“郡主,属下是物归原主的。”
玉辞心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他手中的那封信,“你说的东西就是这封信?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信在你那儿。”
“这是夫人写给您的信,就放在当时发现她尸体的王府书房里她趴着的那个桌案上,当时您哭的伤心,属下就擅做主张将信收了起来。后来您忙着置办夫人的丧事,属下也将这事儿给忘了。今早整理衣物的时候,这封信掉了出来属下才想起。”老二说着,满脸都是歉然。
“娘亲......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