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你下的毒手,我……咳咳……”
之后的话都止于他突然的咳嗽里,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太痛,宇文珏的额头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水,表情扭曲的不成样子,但双眼中却是一抹算计得逞的精明。
玉辞心走过来,看着宇文珏的表情,心中暗道:不知一会儿你知道自己的计划早已被你父皇知晓的时候,你脸上除了扭曲之外,还能有何表情?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刚进猎场的时候也被埋伏了,而且宁安表妹当时也在,只不过与儿臣走散了。儿臣听说表妹被送回来了才赶回来的,岂料回来竟听到众位兄长对儿臣的污蔑。”七皇子宇文扬立马跪地辩驳着,当他看到朝着这边来的玉辞心时,忽然想起出事的时候她也在,连忙指着她道:“对了,父皇,当时云心郡主也在场,还是她提醒儿臣小心箭羽的。”
闻言,宇文厉朝着玉辞心的方向看去,见她过来,出声问道:“宁安如何了?”
“回皇上,宁安郡主已经从惊吓中回过神了,如今在自己的帐篷里修养,不过她的脚踝扭到了,肿的挺厉害的,估计要十天半月才能好吧。”玉辞心回答着,然后看了眼宇文扬,冲他笑着点头:“遇袭的时候,我确实在七皇子边上,亲眼看着弓箭朝他射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