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姑娘因为玉铭方才的举动生气了,才不应允的?”傅玉铭说着,话中隐含激将的意思。
“不是,只是我不太喜欢和陌生人一起吃饭,更别提还要一个陌生人请客赔罪。”这男人怎么还和上次在寺庙后山的凉亭里一样不依不饶,不就是被抓了一下手腕嘛,在现代看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她都不介意了,他还对她用上激将法了?仿若她不去,他就以为自己没打算原谅他之前的冒失。
“怎么能算作陌生人?好歹之前我与姑娘还有过一面之缘的,犹记那日我娘亲坟前姑娘的弹唱,现在还让我耳目弥新呢!”玉辞心把他定义为‘陌生人’,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集,他偏不让她如愿。
“所以公子这顿赔罪的酒席我是非去不可了吗?”美眸含着薄怒的眯起,她不喜欢这样死缠烂打的男人,尤其是对他的第一印象本就不好。不过,既然他要请客吃饭赔罪,那她就挪两下步子好了,反正又不会少两块肉。她到要看看,这傅玉铭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