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丛琮难以描述听到这句话的心情,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怅然若失。
段湘平看着丛琮沉默下去的神情,突然开口道:“他不是生病,而是重伤。”
“什么?”丛琮震惊地望向段湘平,段湘平却看着平静地池水,娓娓道来。
“年前那次车祸,你也知道。颅脑受了伤,一直没有好全。元宵节又出了一次事故,导致伤势加重。再加上,长年累月的不眠不休,伤势愈演愈烈。情况十分危急。我们请了国外专家协同诊断,本来预约五月初动手术,他直接从手术台上逃跑了。后来才听他说,你出事了。一月前,得知你安全了。他特意飞了一趟南虹。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碰面,回来后他就同意手术了。”
段湘平转头,丛琮早已泪流满面。
“他没怎么和我说过你,也没说过他这些反覆无常的行为背后的原因。不过我想,归根结底,一切都是为了你罢。”
丛琮含着眼泪,双唇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他都不告诉我。”
“唉。”段湘平叹了口气,望向天空,“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