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累月地日晒雨淋，但上头的痕迹还是依稀可辨：“小心，li，骗。——陈若水”也多亏了王建树的敏锐直觉，没放过这一条重要的线索。
“齐局，”物证科的警察同志说道，“经过我们对陈若水的笔迹分析，这几个字，应该就是出自她之手。可惜的是，上头没有指纹。时间太久，我们也没法把它跟多伦县发现的证物结合分析。不过……”
“不过什么？”
“这块塑料布的材质，倒是挺像政府部门常用的布袋子。”
“政府部门？”齐正抬头盯着同事的眼睛。
同事咽了咽口水，顶着巨大压力说道：“是的。也有可能是事业单位，或是国企。总之，市场上并不常见。”
“陈若水本人就是在出版社工作，这应该是他们单位的用品。”齐正托腮冥思。
“强子，”齐正喊道，“跟我去一趟南市快报。”
“是。”
南市快报在张挺的领导下，芝麻开花节节高，现在办公点也扩张到了两层。张挺的办公室仍然是原来那个。这天正好下班去接女儿小石头，就在楼下碰到了齐正。
“齐局，你怎么来了？”张挺吃了一惊。小陈的案子已经抓到了嫌犯，新闻也早就都出来了，他还以为已经结案了。
“张总编，找你有点事。”齐局说道。
张挺抬手看了眼手表：“对不住啊，齐局，我女儿还在学校里等我。”
“没关系，我们路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