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多听多观察。”齐正瘫坐在墙角，嘴唇翕动着，教训道，“再啰嗦，就把莫菲换过来。”
“别呀。”杨阳一听紧张了起来，“齐局，我保证不再多说一个字。”
杨阳想起临行前的一幕，不禁头疼起来，这个时候他是千万个不愿意回南虹。起因就是在他们将出发来北京前，莫菲把杨阳叫到一边，送了他一条丑不拉几的围巾。杨阳还以为是新年礼物，正要接过。莫菲却直接帮他围上了脖子，还对他告白说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给心上人织围巾，以后每年她都会给他织上一条温暖的围巾。
当时莫菲双颊的红晕和脖子上炽热的围巾，把杨阳吓得一愣一愣的，立刻脚下生风，遁地逃跑了。
杨阳来不及回忆被他落在原地的莫菲脸上是什么表情，第二天一早他就去火车站和齐正集合北上。直到现在他也不敢联系莫菲，当然，莫菲也并未给他发过一条短信。
只有在莫菲跟齐局汇报情况的时候，他才依稀能听见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