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消毒,不然病菌会滋生的。”丛琮摆出医生教训病人的模样。
霍钟逸还在那拼命拒绝,丛琮可没忘了,现在的霍钟逸可是个任人鱼肉的伤员。她熟练地掀开被子,一颗颗解开霍钟逸的病号服,霍钟逸的喉头情不自禁地动了一下。
“别,丛琮。”霍钟逸难受地说道。
“我会轻一点的。”丛琮说完,手上的动作确实轻柔了许多,可对皮糙肉厚的霍钟逸而言,这让他更难受了,像是被柔荑轻抚,愈加难忍。
“好了好了。”霍钟逸强忍着等丛琮擦完上身,出言阻止道,“下面不用擦了。”
丛琮自然不听,医生说了,犄角旮旯绝对不能放过。她把毛巾重新洗了洗,刚要习惯性地拉霍钟逸的裤子,突然意识到,现在她面对的是已经清醒的霍钟逸,顿时有些尴尬:“钟逸,你害羞的话,要不把眼睛闭上,我很快结束。放心吧,我就跟洗萝卜一样,不会有其他想法的。”
洗萝卜?霍钟逸苦笑,难不成他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敢情他的小妻子就是把他当萝卜清洗。
如果是身体自如的霍钟逸,自然对这项服务喜欢得不得了,可眼下,只能看着肉却不能吃上一口的霍大少,只能羞愤地闭上双眼,任人“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