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连医院都查不出来是得了什么病,只能是让她回家休养。
她和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在休养,是在等死!
“如果你看得到,你会不会娶我?”包笛问他。
杨毅没有多犹豫,“我记得小时候你总喜欢跟在我身后跑,叫我哥哥。包笛,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没有想到你还会记得我。你能回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至于别的时候,我没有想过。”
是不敢去想,就怕抱着奢念之后,就会给被人造成麻烦。
像他这样的人,能在一个角落中佝偻过活,就已经是很满足了。别的事情,就干脆地抛下了。
包笛的归来,却如同命运的一双无形大手,将他推向了人潮汹涌之中。他就像一个忽然从角落中忽然蹿了出来的一无所有的流浪汉,在喧嚣热闹的街头无所适从。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包笛哽咽了一声,她含着泪水,“好,既然这样,那我不打扰你了。我现在就走,你,你再也不要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