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早已规定此处是不能过的,而你们却非要过,这便是惹了罪孽。我又岂能看着你们自己向罪孽走去?”泰山王道。
泰山王的歪理显然是让秦广王怒了,只见他一刀向泰山王砍去,口中念道:“我秦广王怎不知上有此规定?我看分明就是你自己编的,只是不想让我们过去而已!”
血红自泰山王的胸口流了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地上,他即没有逃也没有躲避秦广王的刀而是任由着他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泰山王唇齿发白,望着秦广王“你即是杀了我,这冰墙也是破不了的。既然你不相信这是意,不如便与赌一把,看看究竟是谁对。”
秦广王将刀收了回来,“好,与你赌就赌!你看究竟怎么个赌法!”
只见泰山王望了一眼一旁的冰湖,轻轻地敲击了一下引罄,冰湖之上便骤然出现了一座擂台。
“五局三胜,赌的是命。”
泰山王扬嘴一笑,随之又抖了一下斗笠。
只见他的身后突然闪现了四人,而其中一人便是蛟蛾子的母亲方才的鬼兽,蛟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