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之中,夸父举棒怒吼,遥望四周一片寂寥。
“姜榆罔!你不配拥有炎帝的名号,你这个胆如鼠的缩头乌龟!姜榆罔!”
不管他如何辱骂,黄沙之中皆不见那牛头面具的身影。
“驾!”
他赤红着脸,用力甩了一下缰绳,一边不死心地再次环顾了番四周的景象,好似深怕错过半个人影,一边慢悠地朝着自己军队的方向驰去。
“漆公,夸父此时只怕早已恼怒万分,指骂娘地咒着炎帝的名字呢。”已妲掩面而笑,与漆姜一起飞奔在回去的路上。
“是啊,想起那夸父恼怒的模样,本公就解气!呵呵呵呵~~只可惜了我们带出去的姜军,如今活着回来的却只有这些了。”
漆姜回头望着那三、二个负伤了的姜军,眉头一皱。
“他们都是为了漆公的功绩,死得其所,待漆公日后成绩霸业再多给些他们妻儿的抚恤,为他们立墓封衔,便也可安了这些将士们的灵。”
“对,的对,到时候就这么办!哈哈哈哈~~”漆姜喜笑颜开,拍了拍马匹的屁股和已妲一起驰骋在了回伊川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