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诗音来了精神,坐起来凑前道:“你有这方面的朋友吗?”
我本能地后退道:“有,我一朋友开酒吧。”
“那太好了,你现在赶紧说,明天我就去上班。”
我快哭了,拿出手机晃了晃道:“姐姐,现在两点多了,你觉得现在打电话合适吗?”
方诗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哦,那明天吧。”
至此,我对她有了一定了解,性格坦率直爽,快人快语,尽管三十多岁了还有些单纯,如果没猜错的话,她从小过着养尊处优,无忧无虑的生活,这是出来体验生活了。
聊着聊着,她倒在床上睡着了。裙子在翻身的时候掀了起来,我无奈地摇摇头,硬撑着下床给她盖上被子。鼻尖嗅及的味道,是淡淡的薰衣草味,难道这就是北海道的味道?
夜色越来越深,我输完三瓶点滴,明显感觉好了许多,至少保持一个姿势不觉得疼痛。说来也奇怪,这一跤摔得实在有些诡异。
都这么晚了,她现在干什么,在帮我写文案吗,眼见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能赶上明天的竞标会吗?一切是未知数,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