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撞车,杜磊的味道……不说了。”
回到客厅,我指着挨着小卧室的房间道:“这是我的房间,很乱,就没必要参观了。那边是杜磊的,这个可以参观一下。”
说着,我走过去推开杜磊的房门,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被子没叠,衣服裤子扔了一地,最关键的床上还躺着未穿衣服的充气娃娃,我连忙关上门笑笑道:“没什么好看的,大老爷们的房间都是重口味,比不了女人的闺房。”
尽管我关门的动作快,但乔菲依然看到了。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目光移向阳台,走到窗户前眺望远处,神情变得凝重而忧郁。
我不知她在想什么,但总觉得内心深处不仅仅父亲离世这么简单。女人的心思往往喜怒无常,这会儿晴空万里,瞬间阴雨连连,像涟漪一般一圈圈涤荡着脆弱而敏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