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都要挨着我。这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我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身上到底有多大魅力,能让她如此粘着我。
陈父端着酒杯道:“徐朗,我得先敬你一杯。”
我赶忙道:“伯伯,您别这样,我作为晚辈应该敬您才对。”
陈父面无表情道:“你先坐下,听我说。”
我只好安静地坐下来。
陈父看着陈瑶和果果,流露出复杂的眼神,叹了口气道:“瑶瑶这孩子比较固执,认死理,当初不听我的,非要跟着那个男的去云阳。作为长辈的,我不忍心看着她痛苦,只好答应了,可谁又知道她在那边是过得那种日子,现在总算解脱了,我们也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我得谢谢你照顾我的女儿和外孙女,谢谢!”
我看着陈瑶道:“伯伯,伯母,其实我也没做什么。”